知要打至何年?其间如有一方起势,合兵诸国,已成大敌,王上又如何应付?”
子婴想到战事亦觉头疼,楚汉之争整整打了四年,若想必胜,该养精蓄锐,凭借函谷之利,出关一战定天下。
但数年间,若攻不到齐地,不知采薇如何处之。若再为墨楚所惑,恐怕战场之上,刀兵相见亦是有时...
“他日若缓攻,奇法无数。若欲早日一统天下,则需立一势强而不得人心之敌,待二分天下,一举灭之。项羽正是此人,秦王派人前往燕楚之地,正为急攻。”尉缭为莫负解释道。
“可韩信呢?他可大战胜匈奴,未必会败给项羽。”莫负急问道。
尉缭面色微变,偷看向子婴。见子婴不为此言所动,不免心觉怪异。
往日的持戟郎称霸一方,成了他与子婴之间的忌讳。
有些事情,还是早早说清楚为好。
“鸣雌侯?”尉缭堆起笑容,欲支开莫负,“辛家的小姑娘今日似寻鸣雌侯游玩。”
“辛追?”莫负嘟嘴摇头,“太小了,本侯不去。”
“去后宫陪二位夫人吧。”子婴开口道,心知薄夫人最得人心,莫负昔日便总偷偷遛进后宫。莫负身份与年龄在群臣中格外独特,子婴亦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默许这个侯爷擅闯后宫之举。
“好!”莫负求之不得,一口应下,“本侯还要为大公子取名。”
莫负施礼过后,推门而出。
“唉,终究是小女娃,提到旁事,便不顾大事。”尉缭笑叹道。
“尉缭先生是欲与寡人相商韩信一事吧?”子婴懒得绕圈子,直言道。
“正是。”尉缭应下,笑道,“秦王之谋皆在项,而非在韩。难道认定韩信不可成大事?终为项羽所灭?”
尉缭极为看中这个弟子,若莫负所测不错,他日必名动天下,但在子婴眼中却好似不足为惧。
“锋芒毕露,慧极必伤。项羽不攻占九江之梅鋗,想必为范增所劝,忍下开罪越人之念。此时,韩信之名若出,我若是项羽必攻韩信以泄怒气。”子婴摇头。
“此为不得已之举,一如秦王攻巴蜀。”尉缭为弟子解围,“何况,秦王此行派人至楚,乃是下定决心以让项羽与越人生隙。此计若成,韩信之危亦解。”
“此为其一。”子婴仍旧面不改色,“韩信敢收英布为己用,正如养猛虎为宠,必为牙爪所伤。”
“韩信岂会不知?蒯通岂会不知?虽是猛虎,仅需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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