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,未尝不可一用。”尉缭毫不相让。
子婴注视尉缭,张嘴半开,似有一事欲言,终究忍下。
“秦王安心,老夫身在秦地不会助韩信,秦若东出,老夫亦不会出谋划策。料定韩信不会轻易覆灭,必大夺天下。”尉缭信誓旦旦,捋须而笑。
“敢赌否?”子婴挑眉道。
“有何不敢?”尉缭信心满怀。
“好!寡人便赌一岁之内,韩信性命堪危。若寡人胜了,劳烦尉缭先生劝回章邯再助大秦。以尉缭先生之能,必知章邯身在何地。”子婴说道。
“此事不难。”尉缭点头,“然秦王有李信,陈豨,陈贺为将,何苦求章邯?”
“仅是李信罢了。”子婴忧色上面,“衡山国须毋杀东陵侯,必有所谋,而昔日须毋似与刘邦有旧交。刘邦若未死在巴蜀,只需在别国露面,传信至秦,陈贺等人必反出秦地。便是留秦之人,亦心怀别谋。陈豨在田荣死后归秦,近日之举虽可谓尽忠,寡人却觉陈豨另有所谋...”
子婴本不心疑陈豨,也思索过是否是如今陈豨率大军在外而生此心。但今日每每想到陈豨,即便克制,那种惊惧感仍涌上心头。
这种感觉很怪,知晓陈豨私自领兵还未有过,不知为何。
“呵...尉缭先生该是以为寡人犯了君主猜忌臣下之旧病。”见尉缭皱眉,子婴自嘲道。
“不!秦王若当真有此顾虑,倒真有一种可能。”尉缭正色道,“陈氏与那位之渊源颇深。当下之局,还未可联合。他日秦王必要提防。”
“哦?”子婴知晓尉缭所言之人是谁,但若真如此,此局过大了些,燕国的那位恐怕亦在此局之中。
“此时思虑还尚早,韩信若在,秦王可不好走到那一步。”尉缭似安抚似自得道。
“无妨,燕地秦徒定可察觉那人怪异之处,寡人自会知晓。”子婴道。
二人之间忌讳已挑明,分析别事,格外心有灵犀。
“不知秦王所派二地之秦徒,哪一方更早发难?”尉缭问道。
“皆动!寡人要让墨楚无法安居于齐!”子婴目眺东方,“荀晋亦该受够了华山,楚地一事还需派他亲自前去。”
......
十数日后,楚国,彭城。
荀晋缩着脖子低头,处于大殿之中。头前便是项羽,范增在身旁紧盯,每一处毛发,似被周围气氛震到发颤。
“陈平!坑老子!”
荀晋心中暗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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