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男子道。
“当是如此。”田横松了口气。
“子婴杀彭越,身为其旧友,在下自当为其报仇。而今,子婴龟缩关内不动,唯有田统领或可相助在下。这便是在下助统领而非助项庄之由。”蒙面男子继续说道。
“怪不得臧荼未亲至,想来是阁下极力求此战。”田横彻底明白此人意图。
“正是。”男子应道。
田横靠近男子,侧目西望,“再过数日,董翳必粮草不济,不战自溃。你我二人此战有功,他日大事可成。”
“田统领还是过于心急。”男子摇头,“在下可立功,田统领不可。齐地田项有争,统领已败陈馀,再立功便是祸。”
“此言有理,可即便他日由阁下入真定,在下辅之,亦是有功,如何避嫌?”田横犯难道。
“不劳田统领费心,在下已派人劝降之。董翳所投之人当为项氏,田统领顺势而为便好。”男子笑道,“藏而不露,待机而行,你我大事必成!”
“臧荼不会怨阁下未得此功?”田横为对方担忧。
“怨有何妨?何况臧荼急于讨好项氏,正和其意。”男子笑道,此计还是今日属下所言,甚得他心。
田横盛赞数番,不欲久留被燕人察觉异状,分而归营。
翟营内,迷迷糊糊的董翳被臣子叫醒,据闻有燕使到来,本欲不见。闻对方欲劝他归降项氏,虽觉怪异,但正合他意,仍顺势厚待,攀谈甚欢。
燕营中,数名燕兵打扮的秦人,相护对视而笑...
咸阳宫,书房。
子婴与陆贾弈黑白之棋,子婴每每落子之处皆在陆贾意料之外。陆贾不得不在对方落子后深思半晌才敢堪堪落子。
直至数步之后,陆贾彻底想不通子婴心思,停手不动。
“王上棋法甚妙,臣佩服。”陆贾摇头良苦笑。
“寡人棋艺如何?陆相直言便是,无需奉承。”子婴摆弄棋子道。
陆贾张口皱眉,似鼓足十分勇气,“甚差!此步,臣布局深远,王上却只顾棋子相连,割据一方,殊不知正是与人壮大之机。王上若再执泥一角,黑白交错后,必会为臣一并吞下。正如...”
“正如寡人派人相助项庄?”子婴忽转话题。
秦徒之事,子婴已暗暗告知众谋士,包括对北燕,南楚的谋划。荀晋一事,已吓得陈平久日茶饭不思。子婴只得将燕地一事说与陆贾。也不知陆贾从何处学来的东西,想要通过下围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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