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告知子婴一些谋略道理,便落得此刻的下场。
“助项庄之误甚于此棋。”陆贾叹道,“臣知晓王上之心。当年田氏虽代齐,却大得民心,百年为王,而今齐民怨项而向田。王上欲让田项内斗,以乱齐国,掣肘楚国。可若如此,王上该让董翳投田横才是,费力而南辕北辙,乃是下下之策。”
陆贾一如陈平当时般表情,“项庄若得董翳之助,田横将全然无法对抗,彻底沦为傀儡。再有臧荼之助,项氏之势恐非是大秦可挡。”
“活着总比死了要好。二者若乱,虽是好事,凭项氏之能亦可于短时平复。即便不杀,田横在齐亦处处受制,总归仍是项氏之齐,或可甚于今日。不若让墨楚得些好处,自以为紧握齐国,而不苛待田横。”
子婴早做好此谋,亦觉得有些荒诞。
墨楚与他为敌,他竟要相助。田横“逼死”陈馀,他还要设法保住田横...
“活至他日又如何?”陆贾问答,“倘如王上之言,陈豨统领与田横有暗谋,亦无法相助田横驱项;臧荼心有他算,总需待到项氏疲弱之时。王上南欲疲楚,北却为一时小利,他日未必可至之局而助楚。属实荒唐。”
“陆相以为寡人思虑过深而弄巧成拙?”子婴笑道。
“正是!南计虽甚险,可成便大利。北计却远,可近成亦不得大成。王上若欲大成,还需秦徒紧观局势以左右之,难保为人发觉,功亏一篑。”陆贾叹道,“正如棋局,思虑至一步,却该对手执棋,中生变故而毁大事。”
陆贾松开棋子,整个人彻底蔫了下来,不断叹气摇头。
子婴早早猜到会是如此,施计时刻意未与群臣商议。
“陆相无需忧虑,世事如棋而非棋,中或生变故,却亦非敌手执棋,旁人当插手其中。”子婴解释道。
“旁人?吴芮身在衡山何以插手北事?”陆贾不解。
“非是衡山王,而是...楚王负刍。”
“负刍岂能助王上?”陈平面色难看,耷拉脑袋听着子婴的“乱谋”。
子婴近日以负刍之心观九州大局,深知唯有此人可祝他一臂之力。
“负刍兵在九江,若项羽攻之,若不想为项羽发觉,只得率众逃至别国。”子婴眯眼道,“如此大军迁至,亦是难事,只得以投奔为由,行至一无兵之国。陆相可至何国为妙?”
“南阳?英布?”陆贾顺着子婴的话思索。
“正是。”子婴笑道,“本王曾与尉缭先生打赌,猜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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