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撇撇嘴,又无聊地做回自己的凳子上。
她还以为这个景翊有多厉害呢,怎么说也得和她大战三百回合兵败而走啊,这怎么才刚开始,就走了呢,没意思,真是太没意思了,唉!
景翊冲出夏柒七的房间以后,就一直跑,一直跑,直到自己跑到了一个杨柳依依,春风环绕的湖岸的时候,方才停下。
看着这满湖的夏景,景翊脸上的怒气也渐渐平息了不少,跑的满头是汗的头上,也因为这缕缕的微风,而凉爽了几分。
眼睛盯着一处,开得正眼的夏花,眼神渐渐迷离起来。
想起刚才夏黎笙冲着他说的那句,“你没有资格吧这件事情的错,全部怪在我的身上,也不能因为血缘关系,就随意评判我的好坏。”
他的心里就有些微微悸动。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种话,竟是从一个女人,甚至是一个粗鄙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。
是啊,不能因为血缘关系,就去评判一个人的好坏,当初,他也不是因为血缘关系,而差点被人打死,也因此,才遇见皇上的吗?
时隔这么久,他都快把这件事情忘了,他的确是没有资格去说夏黎笙,因为,他也曾和她是一类人,若不是因为皇上,他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了一抔黄土,变成了那个家族里,人人笑话的对象了。
那个家族,他永远也不想再触及的家族……
痛苦地闭上双眼,景翊仿佛又看见了当初自己被一个个小姐少爷,拿着皮质的鞭子,不停地在他的身上鞭打,而他的母亲,也因为保护他,而终究长眠于那个她最不想待的地方了。
时光飞逝,可那时的场景却是历历在目,小时候受过的那些痛,那些苦,他发誓,自己一定会一一讨回来!
在湖畔停留了良久,景翊最终离开了,只留下柳树树干上,一道道狰狞的痕迹,痕迹上面,若是仔细观察,还能发现已经风干了的斑驳的血迹。
那些痕迹,仿佛是一个男子的执念,和誓言,又仿佛是内心深处,最沉痛的记忆!
……
夏柒七和龙越辰的第n次争斗,一龙越辰大获全胜,而夏柒七惨遭败北,落荒而逃结束。
夏柒七自从这次和龙越辰争斗以后,倒是真的学乖了,不再随意乱跑,也没有再去找过符离,整日里,只拿着一支笔杆,在洁白的宣纸上,一道一道地画啊画啊,也不知道何时才是个尽头。
“阳春!”
夏柒七趴在桌子上,手里还捏着一支毛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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