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涂满了墨汁,而桌子上面,正是她这几日来,辛辛苦苦的大作。
绝世之作,乱七八糟,这里一滩黑墨,那里一滩黑墨,总结出来,完全可以堪称是抽象艺术,几乎可以和现代抽象画大师,毕加索媲美。
也不知道,这究竟是她在写字,还是字在写她。
“又怎么了,我的娘娘?”
阳春颇为无奈地从门外走进来,手上还拿着一把扫帚,不难看出,她刚才正在扫地,然后,就被自家娘娘给召唤进来了。
“阳春啊,你帮我写字好不好啊?”
夏柒七的两只眼睛,湿漉漉地,像极了求大人要糖吃的小孩儿,可爱极了,不过阳春,显然不吃她这一套
握了握手中的扫帚,无奈地说。
“娘娘,这已经是今天你问我的地五十七遍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没答应嘛?”
夏柒七的声音好委屈,听在人的心坎上,连心都不禁柔软了几分,可放在阳春这里不一样,她好歹也和他们主子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,早就对他们主子的性格琢磨的透透彻彻了,自然不会上他的当。
“我说娘娘,你还是乖乖地把这些书抄完吧,你早些抄完,皇上也好早日放了你啊,皇上早就吩过我们了,若是发现我们帮你作弊,我们也要跟着你一起抄书呢,要真这样,我们抄书倒是无所谓,不过到时候谁来伺候你呢?”
阳春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宣纸。
一个词,惨不忍睹!
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,又抬头望了一眼屋顶。
老天爷,我知书达理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那个娘娘呢,你给我带到哪里去了!你给我还回来,我不要这个娘娘,你把我原来的娘娘还给我!
她真的很怀疑,眼前这个将字写的惨绝人寰,惨不忍睹的娘娘,真的是她原来认识的娘娘吗?
你说,若是真的是因为曾经自杀过,所以导致以前的绝大部分记忆全都消失了,可是像写字这种,已经完全刻入骨子里,已经完全形成了一种潜意识,习惯性的动作技能,多少也还有一点映象吧
可再看看他们娘娘写的这些字,比她一个没什么知识文化的人写的还要难看。
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夏柒七的错,毕竟现在的夏柒七,是一个属于二十一世纪的夏柒七,在二十一世纪里,她每天除了任务就是任务,本来空闲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,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去写字。
更何况,她被组织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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