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,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,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她,都得被吓出个好歹来,那齐川之所以能忍受她,好言好语的哄着一个傻子,无非就是为了林氏手里的五十两银子。
盼儿心知褚良看不上她,他剥了她的衣裳无非就是为了多弄出点泉水来,想到自己在镇上买回来的瓷瓶,盼儿心里安定不少,推开木门走进屋里。
她把饭菜放在桌上,褚良坐在桌前,眉骨高挺,轮廓极深如同斧凿刀刻般,虽然脸色蜡黄憔悴,比不上齐川一样斯文俊美,但却更多了几分男子气概。
盼儿暗啐了一声,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能有什么男子气概,只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,为了活命,根本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,将良家女子身上的衣裳都给剥了,实在不是什么守礼君子。
褚良见盼儿立在桌前,鹰眸闪烁,伸出胳膊环住了盼儿纤细柔软的腰,还想故技重施,弄些泉水来用,却不防小女人自己把小手伸进了怀里,摸索了一阵儿,最后掏出了个瓷瓶儿来。
“里头装着泉水,日后妾身会给褚公子送来,还请您自重。”
‘自重’二字盼儿咬的特别重,一双水润润的大眼儿狠狠瞪着褚良,好像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般。
褚良接过瓷瓶,也不避讳,当着盼儿的面,直接把上衣给脱了,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。
盼儿长这么大,只看过褚良一个男人的身子,她并不通男女之事,此刻脸上不免有些发热,咬紧牙关,尖锐的指甲抠住掌心,强忍住转身离开的冲动,仔仔细细的盯着褚良胸口的伤处瞧,发现那处碗口大的伤疤上已经长出了淡粉色的新肉,新肉与男人小麦色的皮肉对比十分明显,看着也要薄些。
褚良把泉水倒在伤口上,用掌心抹开,抬头看着盼儿一动未动,咧嘴笑道:“怎么?不立贞洁牌坊了?”
盼儿被顶的一口气没上来,牙齿咬的吱嘎作响,转身出去吃饭了。
过了两刻钟功夫,盼儿草草吃了些饭食,才又进西屋。
褚良已经穿戴整齐,仍坐在原位,桌上的饭食被吃的精光,分毫不剩,盼儿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开口道:“褚公子,妾身瞧着您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总不能一直呆在石桥村这种偏僻地方,想必您也知道了,妾身母女具是寡妇,若被人知道养了一个男人在屋里,妾身母女的名声恐怕就保不住了……”
虽然盼儿从来没跟齐川圆房,是有名无实的夫妻,但他们两个拜过天地办过酒席,还在官府记录在案,她就是齐川的媳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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