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齐川失踪了三年,半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,生死不明,盼儿也是个寡妇,要是她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,做出那些乌七八糟的腌臜事儿,石桥村的村民光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!
她可不想像牛寡妇似的,明面上说是为丈夫守贞洁,实际上却跟暗娼一样,靠着一身好皮肉和一张白皙匀净的脸蛋,勾引了不知多少男人,这些男人平日里送了不少柴油米面到牛寡妇家,让她什么都不用做,躺着也能挣来银钱。
褚良将瓷瓶儿扔给盼儿,闭目养神,刚毅俊朗的脸上不带一丝波动,像是覆盖着一层冰霜一般,看也不看盼儿一眼,淡淡道:“该离开的时候,我自会离开。”
言下之意,现在时机未到。
盼儿气的磨牙,只觉得这人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又臭又硬,偏偏她又不敢惹怒了褚良,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,拿着东西离开了。
临走时,盼儿还将西屋的门用力关上,发出哐当一声巨响,把呆在厨房里的林氏都吓了一跳,赶忙出来看了一眼。
林氏走过来拉着盼儿的手,担忧问:
“怎么了?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,娘怎么放心的下?”
盼儿摇头,有些心虚的解释道:
“娘,我只是一不小心,出来的时候绊了一下。”
林氏信以为真,又叮嘱了几句,才转身回了厨房,继续去做腌菜了。
倒是盼儿回头,朝着西屋的方向瞪了一眼,暗地里将姓褚的男人骂了好些遍,心里的火气才稍稍消减几分,她跟着去了厨房,林氏手里端了个盆,把买来的黄豆洗干净,井水冰凉刺骨,林氏的身子骨弱,盼儿蹲在地上,伸手一把一把的将黄豆给搓干净。
“娘,您先去熬汤吧,我来洗豆子。”林氏见女儿这么贴心,好像在大冬天里喝了热水似的,浑身都暖洋洋的,说不出的舒坦,她点了点头,走到灶前,将洗干净的香菇切成薄片,用刀托着下到了锅里。
锅里熬的是老汤,盼儿买了两只母鸡,之前杀了一只,今日又杀了一只,为了让老汤的滋味鲜美醇厚,这锅老汤必须时时刻刻的用小火煨着,半月内就得再加一只鸡进去。
因为熬得时间太久了,里头小火咕嘟的鸡肉被剁成小块,现已经骨肉分离,十分酥烂,只可惜这鸡肉就留着吊汤的,味道偏咸,不好入口,只能用来腌菜。
家里的肉本就不多了,盼儿虽然贪嘴,但却是个过惯了穷苦日子的,有了好物也不会多用,总想着要留一些给林氏,林氏是个心疼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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