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盅,直接端到了里间儿。
当时在玉门关,褚良受的伤十分严重,因为坠马,从那日后便一直没有清醒过来。
褚家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儿,老侯爷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,费尽心力才找到了葛稚川葛神医,开了一道必须以人.奶为药引的方子,连续调养一段时日,才能使褚良转醒。
褚良乃是定北侯的长孙,按说找个奶娘也不算难事,偏葛神医曾说过,必须要找气血充盈的妇人,这样得来的药引子才能更有效用。
所谓气血充盈,表于发肤,黑发茂盛如云团,皮白似凝脂般滑润柔腻,唇色红润,双目明亮者为佳。
普通女子生产之后,多会有气血失调之症,有的妇人的头发不止不黑亮丰厚,甚至还会大把大把的脱落,面颊灰暗,浑身浮肿,恶露也要许久才能排尽,如此一来,自然不符合葛神医所说的气血充盈。
老爷子派人四处去寻,栾英最后打听到了十里坡废庄中住着一名女子,刚刚生产不到一个月,是个难得的美人儿,明眸皓齿黑发如云,不管她到底成不成,栾英都将人带了回来,给葛神医过了眼把了脉后,才由那林姓妇人在侯府中当奶娘。
栾英站在床榻前,伸手掀开纱帐,看着倒在床上脸色灰败的少爷,叹息一声后把他的嘴给掰开,将刚弄出来的奶液往褚良口中灌。
他的动作十分小心,毕竟这药引子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若是糟蹋的话,还真是有些浪费了。
将瓷盅里的奶液全都送入口后,也不知是不是栾英的错觉,他竟然觉得少爷的面色比先前好转了几分,有了丝血色。少爷为了杀了乌维那贼人才受了重伤,本就是大业的功臣,只可惜到了朝中的那些酸儒口中,就成了匹夫之勇,不止不该论功行赏,还必须问罪。
好在圣人还不算偏颇,没有按着文臣的意思寒了他们这群武将的心。
盼儿把绣鞋脱了赤脚坐在床榻上,看着门外人影闪动,女人隐隐的说话声传来,其中还夹杂着几句笑闹,她的脸色沉了沉,翻身躺倒,面朝着床里侧,身子被暖黄的纱帐遮挡着。
秋水跟春鸳两个站在门外,将厢房的雕花木门推开。
看到纱帐内的影影绰绰的人影,春鸳将手中的食盒儿放在桌上,声音尖锐道:
“小厨房送来了雪蛤,姑娘先起身喝完了再睡,这东西不能久放,否则一股腥气难以入口……”
暖黄纱帐被一只柔白细腻的纤纤玉手给掀开,雪白柔腻连着小臂,都是光洁白腻一片,连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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