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打趣地说,要是你想,我天天有空就打电话给你,微信上发“想死你”的消息,每天一遍。
女孩儿傻笑,惭愧地拒绝了,“这样似乎又太生硬,不那么真实了”。……
两人聊了相当一段时间,挂断后,杜笙哲将张巍在湖北接手的新店地址发给她。
『地铁坐8、4号线到岳家嘴,××娱乐楼第三楼向西方向一直往里走就能找到。』
『张哥这个月中旬就过来这边了,大学一般都有双休,到时候你只去一趟店里向张哥多要几沓传单,回到学校里也能发,有空就发,两小时,酬金90不变~』
女孩儿问:『张哥就不担心我偷懒或者谎报?』
他说,你不会的。
小琪心窝一颤。
*
九月是夏天的尾巴,她原以为这条尾巴会漫漫延伸很长,磨磨唧唧地度过三十天。
月初的一星期后,童小琪去参加了一位复读朋友的升学宴;
过一段时间,母亲带她去精神卫生医院进行“药物对身体影响”的复查,结果可观,主治医生说她胖了不少,要她控制饮食;
回去后女孩儿每每傍晚就坚持5-8公里的有氧运动,跑完拉伸,坚持了一星期,哭着放弃了;
又过两三天她被邀请去参加别人的婚礼,四面八方的熟人亲戚相聚一屋,谈笑风生。好在再没人说她胖了,都夸她是个美女。十多年来,女孩儿模样变化之大,让从小就关注着她成长的大姑大姨们一时间愣没认出;
再往后,听说大舅妈怀了二胎,不幸的是被诈骗电话骗取十多万,周围开始传出各种各样的议论声。小琪过去找她,什么都没提,只拉着舅妈去经过大片大片麦田的路道上散步,跟她聊起自己在亲人间从未提起的感想和故事。
一个月其实很短暂,几件大事,就这么把它拉过去了。
这天女孩儿起个大早得返校报道,办理“复学手续”,母亲跟外公都陪同着,三人大包小包地驮着到了长途客车上。童小琪坐在靠近车尾的地方,一路塞着耳机听歌,昏昏沉沉。
在潜意识中,她开始为自己“重上一个大一”的事而感到极度不公,开始排斥学校里的种种,甚至隐隐有了“退学,就此作罢”的想法。
去年一届的大一新生,小琪在其中,学生们在家所获的校方统一消息是“本届新生被安排在××区域新校区”。群聊里,学生们一片欢腾,女孩儿更是满意,谁不喜欢干净整洁的崭新环境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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