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晨光中。
……
这次突袭要轻兵疾进,宿国境内水网密布,车辆通行困难,所以五路兵马舍弃了战车,全部徒步行军。
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步行的,聂伤和十余名军官就骑着战马,随行在队伍之中。
此时的战马太过矮小,不能骑着作战,但是用来拉车和代步却没有问题。因为马匹不足,所以只有一小部分军官有马骑。
聂伤骑着一匹驴子一样大的战马,马背上只垫了一块厚毡垫。没有马镫,双脚悬空无处借力,只能靠两条腿紧紧夹住马腹。骑乘异常难受,简直比走路还要费劲。
只走了不到五里地,他就感觉腰背酸痛,双腿发麻,屁-股硌的生疼。要不是顾忌自己的国主身份,早就跳下马来步行了。
“呼!怪不得没有骑兵,有舒服的战车可乘,谁脑子抽了才骑马!”
聂伤悄悄的扭了扭身子,把重心压在左边臀部上,让已经压麻的右臀缓一缓。
这个时代骑马的都是身份低下之人,贵人们都乘车,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骑马。
军中倒是不在乎这些,军官们大都会骑马,因为很多地形不能通车,不得不骑马,否则会累死自己。
还有探路的斥候,他们的兵种性质决定了必须要骑马才能快速机动,可以算是职业骑兵。不过也只能四处游走,没有马上作战能力。
聂伤扫了一眼周围骑马的军官,见他们的模样也不轻松,但是表情却比自己好看的多,只能咬牙坚持着:“就是死在马上,老子也不会下来!”
沿途经过几个宿国村落,村人们以为是本国的大军返回了,都出村来看,结果发现不是,便吃惊的询问。
聂伤直接回道,是斗耆国军队,应宿伯淖的邀请,同去攻打铸国。
斗耆国军队表现的很友善,宿国乡人都信以为真,还那出酒食来劳军。完全没有想过斗耆国和铸国都在北方,为什么斗耆国军队会绕一大圈到南边的宿国来。他们这种底层人物,也没有那种见识。
聂伤对乡人好言相待,言道军情紧急,酒食都拒绝了,还顺便打问了一下国城的情况。
乡人皆言国城空虚,只有伯妇眉在城内。还有消息灵通人士好心提醒,伯妇眉乃是蜃龙祭祀,性子极度清高,贵客千万不要因为她的怠慢而生气。
聂伤客客气气的谢过了宿国乡人,催促队伍加快速度,一步未停的往国城奔去。
……
一口气走了四十里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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