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伤早就站了起来,到他车前施礼,一本正经道:“我们是斗耆国的军士,应贵国国主淖的邀请,前来汇合,再同去征讨铸国。”
“啊?”老头听傻了,眨了眨眼,一头雾水道:“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此事啊?”
聂伤一皱眉头,作不悦状,怒道:“司土大人,勿要说笑!我国在七日前接到宿伯淖的传信,约我发兵助攻铸国。并许诺,攻灭铸国之后,分三成战利与我。”
“我家国主思索再三,才同意出兵相助。如今大军至此,你竟然说没听过此事,难道你宿国上下,是在故意戏弄我斗耆国吗?”
说到这里,聂伤已经横眉怒目,大声呵斥。
那老头子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倒在车上,结结巴巴道:“我、我、我……将军勿怒,老朽可能记错了。待、待老朽回去问问伯妇。”
他叫了一声,那车夫急忙牵着牛车就往回走。
聂伤目视他们远去,心中笑道:“宿国国内留守的尽是这种迂蹒的货色吗?如果真是这样,此城我可唾手而得。”
那宿国司土进了城,很快出现在了城头上,和一堆人商议了起来。众贵人们似乎发生了争吵,叫推搡着,好半天都没有拿定主意。
就在聂伤等的不耐烦时,又见一伙精壮士兵拥着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女人出现在了城头。宿国贵人一下安静了,都围在了那女人身边说话。
“此女想必就是宿国伯妇眉了。听说是还什么蜃龙祭祀。呵呵,迷信的女人智商一般都很低,我赌她会打开城门迎接本国主。”
聂伤正想着,却见那女人指着身边的贵人和城下,大声喝骂起来。
然后就见城门轰然关闭,众贵人也一下散开,沿着城墙边跑边叫,招呼墙上之人,各守住一段城墙。
“……好吧,我猜错了。”
居然被一个女人识破了诡计,聂伤一阵无语,准备下达攻城命令。
这时又见城头人群散开,给那女人留出了一大块空地。绿衣女人双臂高举,一副问苍天的姿势,高声唱起了刺耳的咒语。
“装神弄鬼。哼,我倒要看看,在大军面前,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?”
聂伤不屑的冷笑,饶有兴趣的盯着那伯妇看。
看着看着,就见那女人身上居然冒出了黑烟,就像身上快要着火了一样。
聂伤一惊,不禁失声叫道:“她这是要子焚吗?没必要呀,完全没道理呀!”
瞪大眼睛再细看时,却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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