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周,当众许诺过,要给士卒分封宿国土地。
现在全军上下都兴冲冲的等着封地呢,敢说一声撤军,军队非原地反了不可!底层的国民只关心眼前利益,可不会有什么远见。
还有另外一件担忧之事,留守此处的军队,能不能守住也是个大问题。
一支孤军远离国境在外驻守,非常容易出事,被临近国家突然偷袭了,斗耆国都来不及救援。特别是来自水上的攻击,更是防不胜防。
想要守住的话,又得增兵,并需要大量人口支持守军,人口多了,守军就得更多,岂不是又陷入了高军费的死循环里?
但是又不能撤军,他们攻略宿国的重要目的就是为了保卫运矿水道,怎么可能撤军?
撤又不是,留又不是,聂伤踌躇难决,头疼不已。
其实在出兵前,斗耆国高层就对战后之事做出了决策,能守则守,不能守就留兵驻守,大掠而还。但是谁也没想到,实际操作的困难这么大。
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宿国现在的俘虏太多了,是很大的隐患,必须要将大部分俘虏都押运回国内,然后走与不走,再视情况做决定。
这两天,整个军队都在忙碌押运之事。除了四百主力战兵驻守宿城,东西两边国境各有一只两百人的野人预警之外,其他人全都去押送俘虏了。国内也派出了大量人手前出到大汶河边接应。
据女秧所报,国境东北一切平静。北方几百里内没有方国,又有黄河阻挡,除了少量野人之外,并无威胁。东部通道之外百里处,铸国和鄣国还在打。
鄣国当日假做随宿国一起退兵,却突然杀了个回马枪。铸国一时放松警惕,守城的国民都散到四处查看家园去了。被鄣国一个突击杀到城下,再次包围了国城。
这次因为铸国国民没能及时返回,所以国城内守卫之人极少,铸国人已经撑不住了,急派人来斗耆国求救。求救使者泣血哭求,甚至撞柱于女秧面前,求斗耆国再伸一把援手,救他们与危难之中,铸国上下愿以臣国相称。
坐镇国内的女秧心软了,可是也无兵可调,只能派信使疾行来报聂伤。
聂伤收到消息,冷漠一笑,然后命人带话回去,斥责了女秧一通,命她不要多管闲事,千万不要动兵。只管对铸国使者说国内无兵,把事情全推到自己这里就行。
那使者用尽各种手段,得知斗耆国国内的确派不出人了,才抹干眼泪,又急奔宿城而来,听说现在已经在路上了。
而宿城这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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