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肱,似乎是因为鄣国截断了西边的道路,这几天再没有一个信使过来,他也没有再得到过此本国的消息。
不过祝肱却很轻松。他还以为鄣国早就撤兵了,铸国安全了,没有急事,所以才没人来送信。于是整日优哉游哉的在大泽里钓鱼,既不管斗耆国之事,也不担心自家事务,一副闲人之态,看的仲柏等人羡慕不已。
聂伤正愁着,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号哭着,由远及近,很快跑到门口,接着门口的守卫便报道:“铸国使者祝肱,祝髦,求见。”
“呵呵,从女秧那里赶到了吗?”
聂伤微微一笑,摆出热情之态叫道:“请铸国贵客进来。”
门打开了,就见祝肱衣衫不整,红着眼睛,大哭着跑了进来,一下扑倒在聂伤面前,嚎的说不出话来。
另外一个满身尘土的老者也泪流满面,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,哽咽着对聂伤拜道:“铸、铸国……使者祝髦……祝髦……拜、拜见斗耆国国主!”
聂伤‘大惊’,一下跪坐起来,双手虚托二人,焦急问道:“二位这是怎么了?到底出了什么事,不要哭了,快快道来!”
“哇啊啊啊!”
祝肱嚎啕大哭着,使劲捶着地,悲痛的叫道:“铸国,亡了!”
“啊!”
聂伤大吃一惊,一下向后跌倒,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。
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可能?”
他圆睁双眼,不停的喃喃自语,表情怅然若失。
“哇啊啊啊!”祝肱被他的表演迷惑了,以为碰到了同情者,哭的更加伤心了。
那老使者祝髦见聂伤的神情真挚,好似万分意外之中带着强烈自责,也立刻信了他,抹了把眼泪,对聂伤道:“铸国被鄣国奸贼灭了!”
“鄣国那伙狗贼,好**诈!那日,他们和宿国一起撤军了,我等还以为……”
据他讲述,鄣国的国主为人一向贪婪狡诈,他借口为宿军断后,等宿军撤退后才开始拔营。并在暗中做了准备,将主力战兵和辎兵换了位置,然后让辎兵假扮战兵追着宿军疾行,战兵则护送辎重缓缓返国。
铸国人见了,断定鄣国军队急着去救援宿国了,全国上下都松懈了下来,众人纷纷出城回到自家领地。
此时,鄣国‘战兵’已经离境,只有‘辎兵’还在铸国境内,铸国人不以为意。
结果鄣国‘辎兵’突然掉头,一日一夜间便出现在了国城下,差点就攻破了国城。同时大掠四方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