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厮杀了好几场,车阵险破,后军异常艰难的守住了防线。
可是就在刚才,又从周围山上涌来了四百野人兵,都配备精良武器和盔甲,凶猛难当,一次冲击就把后军打的站不住脚。
左官把全部兵力都压了上去,才勉强抵住,但也撑不了多久,急需本阵派兵救援。
箕候一下忘了亲自冲阵之事,急忙调动五百后备部队前去支援。
支援部队快速奔往后军了,他看着身边仅剩的几百生力军,眼神更加绝望,现在就算把全部人马压上去,也攻不下斗耆军阵地了。
“……撤……撤兵!”
箕候脑子空白了一会,表情痛苦的下达了命令。
“哐啷啷……”
刺耳的铜锣声身旁响起,他感觉锣声就像无数只铜针一样,绵绵不停的刺进自己的心脏和头颅。
“走,回营!”
箕候实在难以承受,置大军于不顾,抱头坐倒在戎车上,大声喝令御手快走。
御手和车左武士也无比失落的互相对视一眼,打马驱车,弃军而走。
所幸他们只是回营而已,并不是真正的逃跑,本阵的高级军官也都在,有人主持指挥,才使刚撤回来的士卒没有溃散。
箕军士气低落到了冰点,上下数千人皆垂头丧气,无人做声。
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负责任的军官在阵中来回忙碌,好不容易才组织起队伍撤出战场,将全军安置在临时营地内。
“侯主,我们……该怎么办?”
一群军官低头跪坐着,紧紧围在箕候的榻前,为首的左官流泪相询。
箕候裹着厚厚的虎皮被褥躺在榻上,面如金纸,脸颊削瘦,双目深陷,方才还精神矍铄的一个人,瞬间变成了骷髅模样。
“我……我要死了,抱歉诸位,现在……只能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听到这个做了自己几十年主君的老人说出这样的话,帐内之人都伤感不已。
那么强硬的一个人,从来不会认输。这么多年来,大家都习惯了无条件的信任他,习惯了被他支配。
可是现在,他居然也向命运低头了!没了他的领导,所有人都感到前途迷茫,不知接下来的路怎么走。
帐内寂静无声,好半天,箕候才虚弱的咳了两声,闭着眼睛问道:“你们想降吗?”
“不!不降!”
“与其降而为奴,我们宁可战死!”
“对!我等宁死不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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