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下众将奋然大叫。
待他们静了下来,箕候又问道:“你们想死战吗?”
众将又都默然无语,左官泣道:“我军士气全无,能不崩溃已是难得,哪里还能作战?”
箕候又问:“想遁入山林,各寻活路吗?”
众将更是无语,左官苦笑道:“深山老林里哪有什么活路?能从山林里活着出来的,十不存一,更别说斗耆军还有野人兵专门搜索山林。进山还不如自刎,免得多受折磨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箕候悲怆笑道:“战不能战,降又不降,逃也逃不得,那只有一条路了。”
他用尽全力抬起手,指着西方说道:“反攻白石山!”
帐内之人都迷惑不解,好不容易才撤离白石山,再跑回去,又被斗耆军堵在白石山下,形势会比现在更加险恶。
左官深思片刻,猛然击掌,精神振奋道:“侯主,你为我们找到了活路!”
众人有的明白过来,还有的依然不解。
左官兴奋的解释道:“白石山斗耆军就在我身后,他们人数少,战力弱,我军完全可以将之一举击溃,然后急袭白石山。白石山里此时已经没了守军,我军就能顺利通过关隘,直达汶北平原。”
帐内军官总算全明白了,都是大喜,不过还有人质疑。
“既然如此,我军早就可以返身一击,为何要等到在此耗尽士气才行此计呢?”
“呃……”
左官一下也不知该怎么解释,急忙扭头看着箕候。
箕候叹道:“唉,谁能想到云山斗耆军这么能守,又有谁能想到,诸师会偷袭失败,诸孟会失约。”
他顿了一会,又道:“西去之路并不容易。”
“我军士气低落,辎重不多,你们别千万妄想反攻汶北,否则又会被汶水隔在汶北,最终还是难免全军覆没之灾。”
“过了白石山隘口之后,你们要往北虚击汶北,引开追兵,然后抛弃辎重,迅速折转南行,从下游急渡汶水。渡过汶水,就逃出生天了!”
“呼!呼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老箕候累的喘不上气,连声咳嗽。
众将见他行将就死,都扶膝垂首,低声抽泣。
“咳,咳咳……你们别哭,呵呵,我会撑到明天,待送走你们再……再死…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箕候剧烈咳嗽起来,一边咳一边对账下之人使劲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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