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。”
这段日子,宿伯淖把他当亲儿子一般对待,黄飞虎从小没得到过父爱,被岳父万般爱护,渐渐的也把他当成长辈尊敬。只是脾气硬,经常和宿伯淖顶嘴,并没有恶意。
众人哄笑了一声,继续观察敌阵。
“呵呵,阿虎看的很准。”
革叔笑了笑,指点着战场说道:“敌军应该佯攻一面,集中兵力主攻一面。再守住各处要道,留下预备之军以备机动,以防我军突袭,并能抓住机会扩大突破口。可他们却没有这样做,只是平摊兵力。哼,正如侯主所说,任国统帅非常轻视我军。”
聂伤回头看了看一圈身边之人,微笑道:“看来任国人不长记性啊。上次在此地碰了个头破血流,这次还要再来一次。我们一定要满足他们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城上众将都轻蔑的大笑起来,一点也不把势大的南方联军放在眼里。
宿城是斗耆军的第一道防线,宿国人早就撤过汶水了,现在的宿国坚壁清野,找不到一粒粮食一个平民,只有一座宿城屹立。
宿城里也是精锐齐聚,有四千斗耆军,五百宿兵,粮食物资堆积如山,水上还有策应的水军,比去年的苦守形势好了十倍。
再借助更加完善的防御工事,守住一座宿城可以说绰绰有余。所以众将都信心十足。
千夫长公吴态度谨慎的说道:“任军和其他几国不可能没有明智之人,怎么没人劝说他们的主帅呢?不会有什么计谋吧?”
“公吴子多虑了。”
负责情报事务的兵部左官满摆手道:“据巫师夭和任椎的密报,对面统帅任臼是个狂妄自大的年轻人,根本就没有统兵经验。这种人能听得进劝谏才怪了,他就是蠢和刚愎自用而已!”
“哈哈哈,这任臼可谓神农送给我军的大礼啊!”
聂伤大笑起来,大手一挥道:“诸将听着,破军之时,勿要伤了此人的性命,任臼可是我方之间也!”
“啊哈哈哈哈!”
城头上又是一阵粗鲁的大笑,所有守城之军听到聂伤此言,都振奋不已,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。
正笑时,一个军中斥候匆匆跑上城头,说有急报。
众人静了下来,满接过斥候手中的竹简看了看,对聂伤禀道:“鄣国人发现箕军也出兵了,正向鄣境开来,三日即至。鄣伯请侯主示下战守方略。”
“箕国人又来捣乱了。哼,看来上次还没把它打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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