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伤点点头,指了下人群后面的灰兔和木角,说道:“你把两队熟野人兵也一同带去。东边多是山地,更适合野人兵作战,宿城此地是平地,反而不能发挥他们的战力。”
“革一定不负侯主重托。”
革叔躬身施礼,领着两个熟野人首领下城去了。
送走革叔,聂伤瞭望着远处的敌营,沉默了好久,才转身问道:“任国的使者还没来吗?”
满摇头道:“没有。那任臼似乎任性的很,一点交战规矩都不懂。又或者太过自大,不屑与我做战前谈判。”
聂伤无奈的笑道:“进攻一方的使者不来,那我们就先派使者过去,探查一番敌军的情势也好。”
……
斗耆国的使者驾车赶到任军营中,赖着不走,四处乱瞧,从早上一直待到日落时才返回。
同行的还有一个任国贵族,任臼终于愿意派遣使者了。
这位任国使者和聂伤见了面,二人互相注视了片刻,忽然各自前行两步,抓住对方的臂膀,亲热的大笑起来。
“椎兄,怎么又是你被派来出使?”
聂伤把对方拉到坐席上,哈哈笑道:“你那嫡兄很看重你呀。”
这人正是任椎。
任椎坐了下来,摇头苦笑道:“他怎么可能看重我?他是派我来送死的。”
聂伤笑着问道:“他就这么确定我会杀你?”
任椎无力的说道:“臼以为他母亲杀了贵国的使者,你一定会报复回来。而且刚才他还故意在贵国使者面前羞辱与你,就是为了激怒你,好借你之刀杀我。”
“切,真是小人也!”
聂伤一边倒酒,一边鄙夷道: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说的就是你那嫡兄。”
任椎用力捏着酒杯,冷笑道:“我父侯快要不行了,他们母子欲害我之心越来越急,已经不要脸面了,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聂伤疑道:“椎兄不是一直低调隐忍,对他们毫无威胁,任臼也占据了优势,怎么还不放过你?”
任椎的眼睛一下有了神采,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道:“还不是那老贱`人太霸道,任臼太蠢的原因。”
“我本来也以为他们的优势绝无可能撼动。谁想近日竟然有一些贵人暗中来找我,要推翻那对母子,支持我继位,让他们有所察觉。”
他笑道:“哈哈,我才发现竟然有这么多贵人反对他们。”
聂伤问道:“是因为任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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