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臼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余元故意懈怠,老将军你也看到了。既然你不让我杀他,一定有办法让他尽力吧?”
“要不是你羞辱了余元,让众将寒心,局势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?”
合鄙暗自腹诽,拱手道:“余元只是一时念头不通而已,只要大司戎好言慰问于他,他就会感激涕零,定然会为大司戎效死。”
任臼这种人怎么可能服软?在他想来,自己一旦服软,威信和脸面就会荡然无存。
“哼,他不出力,错在他,又不在我。我堂堂六军之帅,怎么能卑躬于他?”
任臼转过头去,眼珠子一转,又对合鄙道:“老将军你久经沙场,深谙将心。余元不可靠,你去北城主持,我相信你一定能扭转北城军之疲态。”
他露出了牙齿,笑道:“不过丑话说在前面,若是你也态度消极,进攻不利的话。呵呵,别怪我军法无情!”
“啊!”
合鄙大张着嘴直愣愣的看着车上微笑的任臼,整个人都呆滞了。
联合之军最是忌惮主军夺客军兵权,客军对此也异常敏感。虽然薛邾两国不足为虑,但成国和余元却不是好欺负的。
那余元的本事合鄙十分清楚。这是一位统帅能力出色的大将,对手下军队的掌控力极强。
让他一个外人过去和余元抢兵权?开什么玩笑?别兵权抢不到,再激得成兵罢战甚至兵变,局势会更加恶化。
“这竖子是要逼死我啊!”
合鄙认清了任臼的险恶用心,愤怒之余,也很心酸。
他可是任臼的舅姥爷,尽管不是亲的,但好歹也是一个家族的爷孙俩。只是因为争位之事结下了仇,让任臼恨上了他。
八年前,那任国候妇合荷死了大儿子,但还有两个相差一岁的亲子。
二儿子性子憨厚,不如幼子任臼讨喜,她更加倾向于培养任臼做任国的接班人。
合鄙不看好任臼,所以多了个嘴,建议侯妇合荷培养仲子。合荷犹豫不决,一直没有下定决心。
合鄙便一直扶植仲子,还有一些重要贵族也支持老二,任臼渐渐失势了,离国主的宝座越来越远。
没想到老二在十四岁的时候也病死了,只剩下任臼一根独苗了。合家无奈,只能全力支持任臼。
合荷生怕这根独苗也夭折了,对其百般溺爱,使任臼的性格越发恶劣,对合鄙也是异常敌视。、
这次出征,得知是任臼统兵,合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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