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厢边上苦劝:“大司戎,此物是我国付出巨大代价换来的,万分宝贵,不到最紧要的时刻不能轻用啊。现在战局只是略有小挫而已,我军将士完全可以应付。大司戎,快把它收起来吧!”
任臼本来也有些犹豫,这人不劝还好,一劝反而坚定了他的心意。
他手里摇着青铜令牌,冷声道:“你懂什么?眼下士气低迷,若不以大胜激励将士,以后士气更低,更不能作战!“
佐将还在劝说:“大司戎,不是这样的。我军……”
“休要再言!速速退下!”
任臼大喝一声,逐走佐将,将青铜令牌递给心腹属臣,又低声嘱咐了几句。
那属臣点点头,双手接过令牌,头上冒汗,驾车往营里疾驰而去。
任椎望着前方焦灼的战线,面上露出得意的笑,“斗耆蛮子,我让你们领略一下大国的真正实力!”
……
“哦,怎么这么早就动用杀手锏了?”
宿城城头,高高的望楼之上,聂伤接到了一封来自任椎的紧急军情,皱眉道:“这个任臼到底懂不懂打仗,竟然胡乱出牌?”
“不管了,他想输,就让他输个痛快。”
聂伤放下竹简,转身看着身后肃立的花面,问道:“你们准备好了吗?”
花面全副武装,以拳击胸,大声叫道:“准备好了!万无一失!”
“嗯,那就去吧,任军的杀招估计也备好了。”
聂伤对他点点头,又叮嘱一句:“此事异常危险,你要小心行事,千万不能莽撞。”
花面有些感动的躬身说道:“侯主放心,我的命硬着呢,不会这么早就死!”
聂伤目送他下楼,把目光转回敌阵,暗自庆幸道:“没想到任国还有这种手段。要不是任椎报信,让我军早早做好了准备,这番必会死伤惨重。”
东城的任军退了回去,南北两面还在纠缠。
任军刚撤下来的部队回到后阵休整,第三波攻坚队伍出队列阵,很快就整好了队,但一直没有听到进击的鼓声。
整个任军大阵里的士兵都不停的向后张望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,斗耆军防线上的士卒也都朝这边翘首远望。战场的气氛一时有些怪异,
等了许久,才见一行牛车吱吱扭扭的从阵后驶了过来。
车队里共有九辆大车,车上装的高高的,外面苫着粗麻布,也不知是里面什么。
两边还有近百人跟随,大都是赤`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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