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药一手交羽衣,只是一笔交易而已。可现在,呵呵,我不需要你的巫药了,交易也没必要再继续了。”
“你!”
姜夏大怒,一掌拍在案几上,大喝道:“聂伤,没想到你是个毫无信义之徒!你果然是个……”
“夏巫,不要妄言,且息怒!”
那南宫望及时止住同伴的恶语,意外的看向聂伤,皱眉说道:“耆候,难道在你眼中,信用比宝物还要重要吗?哼哼,吾主昌常言,君子重诺,小人重利,耆候君子乎?小人乎?”
“呦呵,跟我掉书袋呢,你算是这个时代的第一人!”
聂伤心中冷笑,摆摆手,正色说道:“君子重诺也重利,交易就是交易,我并未违诺,何为小人乎?你们强迫我进行交易,难道就是君子?”
南宫望眼神更加意外,忙和姜夏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,又大声说道:“耆候,你说的不对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与姜夏之间,并不是交易,而是约定。相约之内容,便是我亲自送来巫药,如此便满足交易条件,至于你需不需要巫药,不再约定之中。眼下我已携药而至,你就应该守信归还羽衣。谨守誓约,君子之德行也,你若甘做背信小人,我们也奈何不了你。”
聂伤见他言语犀利,不禁来了精神,强辩道:“约定也是交易的一部分,乃交易之前置条件也,谈妥了条件,便成约定,然后才能达成交易。谁家交易之前没有约定?你们只是满足了一方条件而已,我也满足可以拒绝交易的约定条件。是以,你们所为,是强制交易,君子不为也!”
南宫望听的两眼放光,用力一挥手,昂然说道:“吾主昌有言,君子务实,不做虚言诡辩。耆候,枉顾约定之实,一味狡言推脱,非君子所为也!吾已履行誓约之实,耆候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聂伤见他精神百倍,斗志昂扬,好似参加辩论会的大学生一样,不禁大笑起来。
“???”
南宫望莫名其妙,他正鼓足气势要和对方大辩一场,对方突然不接招了,又失望又懊恼,不悦道:“耆候,你为何发笑?我之所言,很荒谬吗?”
“这位南宫望兄,真妙人也!”
聂伤指着他笑了几声,又道:“听说周人崇礼,重礼仪道德,好辩论,好争口舌。哈哈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。”
南宫望悻悻的拂袖说道:“争辩真理,有何可笑?”
聂伤止住笑,喝了一口酒,问道:“望兄所言必提贵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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