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昌,听起来周侯的学识很渊博呀。”
南宫望肃然说道:“吾主昌,见闻不算渊博,但道理之学,堪为世人之师,吾国人常从之学理,吾亦敬服之,深信其道。”
聂伤疑道:“道理之学?那是什么?”
南宫望郑重解释道:“吾主深感世间凡人,无序无德无礼,道德沦丧,弱肉强食,等于野兽。便深究礼仪道德之学,以礼服化世人矣!道理之学之核心为……”
“且住且住!”
聂伤可不想听他推销理论,忙抬手道:“我懂了,望兄不必再说。”
“这周侯昌就是周文王姬昌吧。”
他听了南宫望介绍,很有感触,内心思忖道:“按原本历史,此人不但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,同时还是中国首位思想家、哲学家,改良了八卦,创立的周礼。啧啧,听南宫望一说,果然不是虚传。能在半蒙昧的血腥商文化中,开创新的文明之基,姬昌乃绝世天才也!”
“不知他的思想,是否受到了寻道人组织的影响。嗯,寻道人已经靠上周国了,必然会把自己的思想付诸实施,姬昌的思想一定吸收他们的人道之说。但姬昌的道理之学,明显有很多创新,也更加系统完善,不似人道之说那样充满蛮荒远古的气息。”
聂伤静思了半晌,南宫望和姜夏看出他在沉思,都闭口不言,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打扰了他。
“这两个周人,很有礼貌啊!”
聂伤回过神来,有些吃惊,目光移向姜夏,说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,汝兄姜尚好似也学的是此种知识,莫非周侯昌之学,是汝兄传授的?”
“哼!”
姜夏还在生气,本不想说话,但见南宫望点头,便道:“吾兄从神灵所学,乃是性理之学,周侯是道理之学,二者不一样。”
“简而言之,前者研究人心所欲所想,并借力诱导之,乃诡道之学。后者则是穷追天地万物运行之道理,再用之以凡人之身的大道学说。不能比,吾兄不能比周侯也!”
“夏巫表述可谓精准。”
南宫颔首微笑,对聂伤道:“耆侯,你若对吾主之学感兴趣,我可以教授与你。你放心,我周国乃礼仪之邦,望身为吾主之弟子,绝不会对你藏私的。”
“呵呵!”
聂伤听笑了,心中傲然道:“我的神农之说,不亚于你的道理之学!”
“我乃是神农使者,望兄可知道?”
他把手肘拄在案上,双手握在胸前,淡然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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