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梨花带雨的我才看清,原来这眉目的清秀,这尖俏的鼻子,这蛋般柔和的脸型——他居然是个女孩子。
难怪她将自己弄得这样邋遢,睡觉时将自己抱得这样紧。
“你是,女孩子?”
小乞丐咬着牙,点了点头。
“可怜的孩子。”我抚着她满是灰尘的乱发,心酸得不行。
第二天大早,我认认真真跟韩三笑和宋令箭讨论了这件事情。
我想了大半夜,编了一肚子的话来反驳他们,可是什么情况,他们居然都没有反对。
韩三笑说:“你爱养谁就养谁,反正一日三餐我的饭不能少,活不能多就成,要是有个小跑腿听我使唤使唤就更好。”
宋令箭一句话都没有,一副半点不想插手我的生活的德性。
什么情况?我应该为这样不争而赢的结果感动高兴,可是我想了一夜的腹稿就这样浪费了未免有点不甘心,白练了?
“她没有名字,宋令箭你识字多,帮她取个名字好不好?”我有点得寸进尺,挑战着底线。
韩三笑不要脸地插嘴说:“叫西瓜啊,叫西瓜好了,就是因为俩西瓜才结下这冤孽的。”
我瞪着他:“你没发现我问宋令箭没问你吗?死倒夜香的,一边凉快去,一张嘴就招人恨。”
宋令箭吃完了饭,细细将桌前的骨头拢在空碗里,居然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,道:“叫夏夏吧。正夏时分,晚夏人。”
“夏夏。”
韩三笑翻着白眼:“夏夏,这名字取得,可真省事。这要是春天捡的就叫春春,秋天就叫秋秋,冬天就叫冬冬了。什么正夏时分晚夏人,搞得自己很有文化似的。”
宋令箭把盛着大半碗骨头碎渣的碗扣在了他头上,起身走了。
我差点没笑厥过去。
夏夏,宋令箭亲起。
夏夏来的头半年,我们过得并不如现在这样轻松,我经常听到半夜她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,然后压着哭声在房中徘徊。
第一次我邀请她跟我们吃饭的时候,她眼神闪烁,畏畏缩缩,我将饭递给她,她抢过饭碗就躲到了院角,蜷着身子拼命的吃,生怕谁会跟她抢夺一样,我看着很心痛,韩三笑却说,这是乞性难改,需要时间来改变,正如这乞性慢慢堆积的一样。
看到我们倒掉的剩菜剩饭,她就会全身发抖,好几次我都看到她偷偷将剩饭剩菜拿回来,放在房中藏起来。
我问她:“夏夏,那些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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