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都只剩渣子了,你喜欢的话,我明天给你做新鲜的。”
她说:“不要,不要倒掉,若是明天饿了,还可以吃。”
这个毛病,她一直改不了,直到有一天,韩三笑想出了一个办法,他让我们把剩下的饭菜让夏夏拿到街上去施分给那些乞丐,夏夏才慢慢将收藏剩菜剩饭的习惯改掉。
我们还将夏夏来的第一天定为了夏夏的生日,每年的五月十八。
每次我为她庆祝生辰的时候,她总是会哭,她紧紧抱着我,反复说着那句话:“大恩大德,此生做牛做马,夏夏定当尽数报答飞姐。”
总是要把话说得就么重。
细一想想,这段时间,我让她担过多少心,让她掉了多少泪,前两天哭肿的眼睛,甚至现在都还微肿着。
夏夏,对不起,是我忽略了你,我一直沉浸在自我惩罚与自我放弃中,却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感受,我这样无视了你,但你一直陪在我身边。
我真蠢。
我摸着她伤痕累累的手背,定在晕倒时候在地上磕的,想起旧时光,我怎对得起自己的承诺呢?
夏夏手突然动了轻,轻轻拍了拍我的头:“飞姐,你别难过。”
我紧紧握着她的手:“你醒了?觉得好点没有?对不起,我不该就那样让你一个人去柳村,我差点害了你。”
夏夏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灾难,表情空洞,却笑得勉强:”没事的,是我自己走错了路,其实也没有怎么样,哪里有像那些人说得那么恐怖,大白天的更不会有什么事,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?”
我流泪道:“是我太软弱了,一点点事情就要死要活,我对不起你。”
夏夏笑道:“飞姐若是喜欢,做什么都可以,只是不要轻贱了自己。若是能够,夏夏愿替飞姐受累受罪。”
飞姐若是喜欢,夏夏去抢来给你。
飞姐做什么都可以,只是不要轻贱了自己。
这就是我的夏夏。
“我发誓,绝不轻贱自己。”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打醒自己。
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,自己煎了药,收拾了房间,梳妆桌的抽屉里,还静静躺着没有来得及还给海漂的两个宝贝。我忍不住又将那珠子放在手掌里,对着阳光,在手掌上晕出一圈的七彩圆虹,周围的光渐渐流进珠内——
卡拉,卡拉,传来一阵暗哑的声音,我转头看了看,那个梨铃在风中清脆地摇晃着,似乎在召唤我。四下没有风,也没人敲门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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