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病再去面对。也许他们也有些措手不及,还没想出应对之法。
海漂一直静静陪着我,见我垂着眼睛神游,他拿出一叠纸卷来,像是在细细学着上面的字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夏夏招呼了一声:“宋姐姐。”
我飞快支起身子,宋令箭很快推门进来了,海漂马上站起身让出了床边凳的位子,自动站到了床尾去。
看着我肿涨的双眼和满脸的泪痕,宋令箭说了句:“不要哭。”
这句话就像一个阀头,直接就打开了我泪泉,我泪如雨下。
宋令箭微弱地叹了口气,坐在了海漂让出来的位子上:“哭只会人你软弱,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”
“宋令箭,我求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,求你把信给我。”我拉着她的手,哽咽道。
宋令箭木然地看着我,脸色略显苍白,黑目淡唇,好像整张脸都隐在画师的丹青图后,神色模糊眼神迷离,只有那对眉毛像是远山的黛痕,透着浅浅的幽伤。
随后她的眼神变得奇怪,像是有些羡慕,又有些怜悯:“被谎言这样保护你不快乐么?那么多现实的残忍,你统统都可以视而不见。”
我执着地问道:“为什么这样说?到底怎么了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……”
宋令箭从袖间拿出一个信封,抚平放在我床上:“你要的信。”
这么轻易就给我了,我飞快拿起信,紧紧攥在手里,生怕宋令箭反悔要拿走。
“你自己要的现实,便自己承受后果。”她起身走了。
我看着信封上的那四个字,就哭了。
“飞儿亲启……”
爹的字,我怎会不认得?我记了十六年,少时他教我学字时的字贴,一直就表在书房的桌上,这“飞儿”就像无数个他手把手教我写的飞儿一样,弯翘得像燕子的尾巴——
我控制不住地发抖,就着泪水抿开封舌,拿出里面的信纸:
飞儿吾儿:许久未见,飞儿可安好?这是十六年两个月又二十七天来给你的第一封信,回看往日信片——
看不懂,接下来的字我好多不识得了,断断续续,断断续续,我根本看不懂上面写得什么——
爹给了写了这么多的字,我却只看懂了这两句,我为什么不好好学字认字,我为什么游手好闲地活了这么久?
我抖着手仔仔细细从上往下,看了很多遍,将自己认得的这些字,全部尽可能的拼凑起来:两个女人,对不起,一生……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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