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。
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父思到,铜铃摇,燕族血,力挽逝。
愿得手足相执手,再续半生缘。
——父燕冲正绝笔
……
蝴蝶易落,暖玉易冷。
我们在爹你的世界,早已不复存在。我抓着双腿,十指都失去了知觉。
郑珠宝轻轻折起信,安稳地叠放在我的枕边,静静地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我问她:“那首诗,叫什么名字?”
“啊?”
“爹信里的那首诗。”
“苏公的江城子。”
“江城子。”我默念道。
“那是苏公为悼亡妻而写的诗句,字里行间全是对妻子的思念与回忆,年年断肠,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”郑珠宝动情道。
亡妻?我冷冷笑了:“我娘尚在人世,爹却将一首献给亡妻的诗写在了信里。”
郑珠宝道:“可能他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吧——”
我冷淡地扯出一个微笑。
郑珠宝语声有些僵硬,可能没有料到我这样的反应,她拿起空药碗道:“我该去煎药了,你在房子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有人来了。”我听到院铃轻响了一下,那脚步声翩然如风地直穿过院,向我们这边走来,这脚步声也很熟悉,是宋令箭的,只有她才会这么安静,没有半句问门就直接进院入厅。
宋令箭人未到,声先到:“燕飞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她鲜少这么正儿八经跟我说整句话,弄得我有些意外:“什么事?”
郑珠宝礼貌地避嫌道:“我去煎药了——”
“不必避讳,我说的事情郑小姐你也知道。”宋令箭淡淡道。
“什么事?”郑珠宝奇怪道。
“关于卖金线的那女人的事。”
郑珠宝飞快地转头看我,我看不清她脸上什么表情,只觉得她似乎很恐惧,恐惧宋令箭要说的这件事情,也恐惧我知道这件事情。
我马上来了精神,问道:“金娘?金娘怎么了?找着她了么?”
宋令箭轻歪了歪头,长长的头发飘到身侧,也拂到了我紧张冰冷的手,她简明道:“找到了。”
“找到了?!”我猛地站了起来,感觉有很多笔账要跟这个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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