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待的人算,“她逃到哪去了?!”
“她哪里也没去。”宋令箭的语声里几乎有了笑意。
但郑珠宝拿着药碗的手却在发抖,我听到药碗的盖子轻撞的声音,很细碎,充满了郑珠宝难言的恐惧。
我不解,为什么宋令箭的语气这么古怪,为什么郑珠宝这么恐惧?
我奇怪道:“哪里也没去?可是我们找过好多次,她屋子一直锁着,叫也没人啊。”
“死人又怎会听到你们的叫唤,若是真来应门,岂不是有趣极了。”宋令箭怪腔怪调道。
死人?
——我一愣,没回过神来——
郑珠宝手里的药碗响得更厉害了。
“这件事情就算我不告诉你,过几天衙门也会来找你问事,迟早总是要知道,还是早有准备为妙,免得像个傻子。”宋令箭道。
“你——你说什么?金娘——金娘她死了?!”我全身寒毛打直立起。
“案子衙门还在调查,上官衍应该很快会来问你最后一次见那女人的事,你闲在家里眼盲心瞎的,没事多回忆回忆也好,说不定还能帮上忙,找找着杀、人、凶、手。”
“她怎么会死?怎么死的?谁会想要杀她?为什么要杀她?凶手还没有捉到?她——她什么时候死的?”我牙齿打颤,不祥的梦咒终于又兑现了!
宋令箭冷冷笑了笑:“有趣。死分很多种,你怎么知道她是为人所杀?”
我猛的提了口气,没错,死有很多种,可以是意外猝死、病死、自戕……为什么我直观就认定她是被人杀的?
“我们很早以前就到处找不到她,难道那个时候,她就已经死了么?!”我眼睛渗出了泪,那是恐惧的泪,金娘真的,死了?
“死因还在调查,少知道案情,反有利于你做侧证。”宋令箭的语气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平淡,带了淡淡的狐疑。
“侧证?”
“如无意外,你可能是见到她的最后一个人。”
最后一个人?
我突然想起了什么,咬牙道:“那天你想说却被韩三笑打断的话,是不是就是想告诉我金娘死的这件事?”
宋令箭直接道:“是的。”
我咬着唇,感觉怒不可遏,但我习惯性的不敢将怒气发在宋令箭身上,再怎么说,她也是唯一一个想要告诉我真相的人,而且,我也着实不敢——我转头问郑珠宝:“这么说,这件事情你也知道?”
郑珠宝轻轻恩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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