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了,以致后来我去找金娘的时候一直魂不守舍,很多细节都记不清——再加上后来的梦,我几乎都要跟现实混淆了。
金娘金娘——那天我跟金娘说了什么——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没有——
迷迷糊糊的,我感觉到了一阵很轻的风,谁推开了门带起的微风。
我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实,梦呓般问了一句:“谁进来了?郑小姐么?”
没人应我,但我感觉到门半开着,因为走廊的灯光透了进来。轻轻的响起了衣衫飘动的声音,却没有脚步声,这让我有点慌。
“谁——是有人……有人进来了么?”我颤幽幽地又问了一句。
但还是没有人回答我,可是我闻到了房间里面有了另一股味道,很浓重的脂粉味,庄上虽然女人多,但都不太饰脂粉,何况现在是半夜,正常人都洗脸睡觉了谁还会带着浓妆出行。
这浓呛的味道就在离我不远处的床脚边上,一直停留在那里没有移动过。
也就是说,现在有人——或者有东西站在我床脚……
我手脚僵硬,慢慢地尽量不动声色地拉过被子,将自己裹得紧紧的,紧紧的,但身上的寒毛还是一根根地竖了起来,感觉它们都在无声地尖叫着,颤抖着——
我受不了了!我实在是受不了了!
我咬紧牙关,微微睁开一条缝,借着从门缝溜进来的灯光,微弱的视线只能看到床脚有个白色的身影,就那样静静地贴着床架而站,一点声息也没有,若不是我知道床帐已经拆除,一定会以为那是洒下来的床帐。
我真的快要崩溃了,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,凝神,凝神要呼叫——
这时床边那道影子突然奇快地飘了过来,黑漆模糊中突然剥露出一张极为狰狞的脸,我瞪大双眼,梗得全身肌肉发痛,闷一声昏了过去。
吓晕过去再转醒后,我的精神状态很差,我一直在回想着那是我的梦境还是真实的,梦境吧,就像项武的那次一样,明明感觉很真实,那血腥味都呛鼻的要命,可是一转眼,项武明明还生龙活虎地在我面前说笑——
这次的也一样,那股奇怪的味道一直荡在我的鼻边,还有那张脸——那张恐怖至极的脸一直在我面前晃着,怕得我睁眼不是,闭眼也是不!
我这是怎么了?我是真的疯了吗?
“燕姑娘——燕姑娘——”郑珠宝一直在轻声呼唤我。
过了好一会,我才让自己从这失神中醒回神,痴痴呆呆道:“你叫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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