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极轻的摩擦声——
椅子移动,她应该拉开梳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,糟了,宋令箭就坐在那梳桌边上——
我用力地睁眼睛,想要挣脱纱布的束缠,总算开了一条小缝,眼前漆黑一片,没有半点亮光——
我没看到亮光,也没听到夏夏起火折子的点灯声,难怪她没发现宋令箭——
她黑灯瞎火的坐在那里干嘛呢?
郑珠宝的手在我肩膀上越抓越紧——
我听到夏夏梳了梳头发,劈劈啪啪的,也不知道在干什么,一股刺鼻的脂粉味扑进我的鼻子,我呛得忍不住轻咳了一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,被放得无限响——
我飞快捂住了嘴巴,但是奇怪的事,夏夏也没有作声,仍旧坐在梳桌前面——这么浓的脂粉味,她这是在干嘛?
过了大概半盏茶的时间,夏夏推开椅子站了起来,仍旧没有穿鞋子,安静地拉开门,向外走去。
郑珠宝一直在颤抖,呼吸破碎,她看到什么了?
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我能开口问问谁么?
但是屋里谁都没有说话,谁也没有跟出去,都静静地呆在原来的地方。
这样的气氛,太诡异了,我实在好奇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过一会儿,又响起布袜踩地的声音,夏夏从外面回来了,门也没有关紧,径直回到床上躺了下来,她的呼吸均匀沉重,好像一直都在沉睡不曾起夜过一样。
怎么回事?如果说是半夜起夜,她为什么要在梳桌前面呆半天?连鞋子都不穿,不怕在茅房弄脏袜子么?
这时我吸了吸鼻子——一股奇怪又熟悉的味道冲进我的鼻子——
是什么味道呢?
夏夏又陷入沉睡,我一直在回忆着这股味道在哪里闻到过。
就这样?这就是他们想要给我看的答案?看夏夏起夜时不穿鞋子,就是答案?能回答什么问题?
他们还是在各自的位子没有动,看来还有下文?
过了一会儿,房间外面响起了很轻微的脚步声,有人轻轻推开了门,我还听到水波的撞击声,好像是谁端了个水盆走了进来——
院子里我所知道的人都已经在房间里了,还有谁会半夜三更进夏夏的房间——我娘?不会吧?
郑珠宝突然松了紧抓我肩膀的手,似乎很意外。
这人走到夏夏床边,它的呼吸很轻很轻,好像是故意将自己的呼吸压轻,我听不出是男是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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