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将水盆放在了毯上,衣衫轻动,像是蹲了下来,水声波动,有拧水和擦拭的声音,还有一股淡淡的油的味道——
油的味道——
这时我眼前微微亮了一下,谁起了火折子,点亮了房中的灯。
郑珠宝扶着我站了起来,带着我往外走了几步,她颤抖道:“怎……怎么会是你在这里?”
我什么都看不见,他们到底在说谁?
“是谁?你们在说谁?谁半夜在夏夏房中?你们让我来看什么?”
安静,没有人回答我,而被质问的这个人,也没有发声,我用力听着闻着,我只听到自己乱跳的心,闻到杂乱无章的味道,灯火燃烧的腊味、刺鼻的脂粉味、油味。
郑珠宝松开我,往前走了几步,停了下来,自责道:“看来,看来是我误会了夏夏妹妹,原来,原来一直你在从中作鬼……”
韩三笑道:“聊归聊,别停着呀。怕你安排得不仔细,我还特意给你点了灯。你扔着人家这样一个半干不净的脸孔不管,一会儿她醒了,定要活活吓死。”
巾帕拧着落水声,那个人继续了动作,好像在清理着什么东西。他似乎是沾着油擦的,那方向飘来浓浓的油味。
上官衍道:“烦请郑姑娘将这药瓶放在夏夏鼻下,片刻后她自会醒来。”
郑珠宝应是去接了上官衍说的药瓶,扶着我坐在床沿上,再依话靠近夏夏,夏夏轻微地*了一声,突然像扎了针似的坐了起来。
我好想扯开布纱,好看清眼前发生的事情——但我知道没有用,这布纱不管有没有遮着,我都看不清。
上官衍平静道:“为了解除你们心中的疑问,所以最好是两人都在场,以便大家可当场对置疑问,以免日后事情解决了,两人心中还有介蒂。”
哪两人?说得谁呢?
上官衍继续道:“韩兄已将你们的事情都告诉了在下,希望在下能给你们一个公道。我猜想这是燕姑娘的家事,所以也没有提到公堂来审,趁现在人证物证皆在,好尽早做个了断,以免日后发生不可挽回的伤害。”
我仍旧一头雾水。
“夏夏,你醒全了没有?”上官衍问道。
夏夏轻嗯了一声,疑惑地看着众人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那便好,那在下便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上官衍平平淡淡的,再无往日说话时的温声笑语,“现在我就从郑姑娘的心结说起。最先发现事情有异的,应该是郑姑娘。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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