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到他的样子,故作严肃,又很滑稽:“我不了解你,但我了解与你同类型的人就够了。你那么人讲究的人,怎么会用那么不讲究的手段杀人?你为什么不索性将金娘请到自己家杀掉,直接喂送春泥,不是更能毁尸灭迹么?”
秦正皱了个眉:“这样的人,就算死了都不配做我共喜之食,你以为谁都有这个资格能成为我院春泥的食粮么?像这样的女人,就只配独自死在外头,她连进雾坡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此时,我又想起了另一个梦,这些梦不只是幻象,它们像是老天给我开启的窗户,让我通过那些微小的提点,去解读命运的秘密。
“雾坡里的毒气,是不是她放的?”宋令箭问道。
“是。她燃熏了毒气想将我困死在里面,有机会再一并将我杀掉。但我却在里面种了春泥花,春泥不仅能吸食周边毒雾,自身还会散发其他毒气。这种毒气会在离花茎所在的五丈以外散开。春泥之毒融进了毒雾,所以她不能进来,而我也无法出去。”
这就是秦正说的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
春泥是种花,能为他排去金娘放在雾里的毒气,二十几年前,雾坡有雾却无毒,它的诡异之说,是金娘与秦正联手造成的,更诡异的是,这两个创造诡雾坡的人,居然是敌非友。
“所以你们就一个进不来,一个出不出,这样困着呆了这么多年?”韩三笑插着腰。
秦正绵长地吁了口气,这二十年,是如何的孤独,金娘在雾坡外倒能与外界接触,那这二十年,秦正又是如何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呢?
什么样的仇恨,会令人宁愿放弃自由都要这样禁锢?
“你们连自由都不要,这样无聊地僵持数年?”宋令箭也觉得有点不解。
秦正冷笑:“自由对于有些人来说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僵持,什么事情引发了你们的冲突?”韩三笑钻着空子问问题。
秦正道:“凡事总有终结的一刻,平衡,也总会被打破。时间冲逝不了仇恨,仇恨之箭唯有射出,弦才能平。宋姑娘是猎中好手,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。”
世无回头箭,仇恨,也只能用仇恨回报来平复么?
“那么金娘死了,你为什么还居住在雾坡之中?没有人再囚禁你,你为什么还不离开?”韩三笑问道。
“雾坡本就清静,我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闯入,就算闯入,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是凶手。世间万千,却再少能找出如此清静的地方。何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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