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院的共喜,我怎能随意就放下了?”
“你这个倒奇怪,杀人如麻,却对自己院中的春泥恋恋不忘。”韩三笑取笑。
“人有无情,多变难测。而花永远是花,即使毒如春泥,只要你待它们好,它们也会待你好,或者吐露芬香,或者绽开花枝,或者,守安护静。而这些,人却做不到。”
秦正真是个极端的人,也许独居太久,已经不懂得与人相互扶持,倒是与宋令箭很像,宋令箭曾也说过,兄弟手足只不过同出一脉,各自成长并无恩情,根本不需要那些婆妈的照顾与责任——他们真像。
“你如何杀的金娘?”上官衍旨在破案,将话题扯回到命案上来。
“一指,断,喉。”秦正一字一顿,轻轻松松,像在说笑话。
“你杀了她后,为何还要金线遮喉?”我能感觉到上官衍神色的凝重,对于案情事件,他向来都很严肃认真。
“我一怒之下杀了她后,突然发现她的死样非常难看,尤其是喉间那个毫无美感的破洞。我见她嗜带金饰,便随手拿了柜上的一簇金线,勒进她的脖子,直到那丑陋的破洞消失。——没想到,你们竟还是看见了那不堪的指洞。”秦正甩了甩手,他的手指修长,应该很好看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韩三笑频频点头。
“谢老婆子说,金娘死的那天,你进屋之后,还有一个男人尾随你进了屋,之后你出来了,那男人却在你之后出来。那个男人与这死案有何关系?我在雾坡遇见你那日,有人在院中与你打斗,并将你打伤。难道是那个男人?”上官衍像是掌握了很多线索。
秦正道:“什么男人?闻所未闻。那老太婆老眼昏花,看错了吧。”
韩三笑皱了个眉。
秦正用秦针儿的身份说得话,都在撒谎,她不是寻死才进雾坡,而是一直住在雾坡,被人打伤逃出来,遇上正在查案的上官衍,才躲灾来了这里。
夜声颤道:“金娘她是个好人,你为什么这么残忍?”
夜声为什么还要这么问?他这么聪明的人,这番话下来也应该知道金娘并不简单了,我就算是笨,也不会笨成这样吧。
“好人?残忍?”秦正笑出声来,“她若真是好人,就不会与你家的好弟弟燕错相勾结,做暗害你的勾当了。只有你将她当好人,而这么多年,她唯一想要取的,就是你的命。”
“取我的命?”
取我的命?梦里金娘说过,她与我爹有仇,对付不过我爹,就把仇恨转移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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