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,郑珠宝,也该离开了,是时候放下一切,向未来走去了。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人面不知何去处,桃花依旧,笑春风。”
一整场回忆与叙述,都伴随着泪水滑过的声音,悲伤将整个画面浸染,爱儿那张敢爱敢恨的笑脸也已经慢慢枯萎。我能体会到她的心情,她对那个自己日夜思念近在咫尺的人望而怯步,唯有泪眼独看。
“夏夏妹妹问我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留在绣庄帮你们这么多,除去我说的,我的确隐瞒了自己的私人,我说不出口,说不出口是为了那个早就将我忘到九宵云外的人,我如何与他对质,若是对质时他仍旧想不起我,一场往事就成了一场笑话——对不起,我不配做你的朋友——但是能成为你的朋友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郑珠宝颤抖着握着我的手。
泪水灼得我的眼睛很滚烫,隐约能看清郑珠宝的苍白的脸:“是我对不起才对,对不起,我不应该让你想起这些事情,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心里承受了这么多,你帮我了这么多,我还怪过你。”
是的,那次我误会她对我与绣庄有不轨之心,我还狠狠地责怪过她,那时她抱着我一起哭,说能体会我的心情,让我不要辜负所有想要保护我的心,我还觉得她白天不懂夜的黑,现在想来,我多么幼稚,她承受的痛苦,远比我多很多。
韩三笑,你这个混蛋,你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薄情寡义?!若是有一天我们几年不见,你是不是也一样要将我忘得一干二净?你真令我心寒。我咬牙切齿,恨不得抓住韩三笑那个无赖毒打一顿。
楼下圈圈喊道:“燕老板?燕老板?你们讲够了没有嘛?小姐大病不死要多多休息的,要是又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?你这样呆着不走夫人回来看到了,圈圈就要吃苦果子。”
这圈圈……
郑珠宝咳了咳,轻轻动了动,但马上痛苦地*了一句。
我慌忙扶着她道:“你想翻个身?还是想喝水?你刚醒来,我实在不应该让你说这么多的话,费这么多的神。”
郑珠宝靠在竖起的枕上,微弱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,有些东西要交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郑珠宝喘了一会儿,道:“你左后方,靠窗边上是我的妆台,妆台镜子下的抽屉里,有个信封。”
我起身道:“我去拿,你别动,我有印象在哪里的。”依着印象,我往妆台所在的地方走去,悄悄开了个眼缝,很顺利的找到了抽屉里的信封。
郑珠宝喘得有点急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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