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宝都与你说了什么?倒不见得她与我有这么多话。”郑夫人话里竟有些酸味。
我听到自己的心,扑通,扑通:“哦,没什么,只是说了些过去的事情。”
郑夫人深深叹了口气,像是在压抑自己的不满情绪:“她一直执迷过去,又有什么意义?自从那场事故,我们都必须改变自己才能生存,她为什么就是不能明白?”
“她明白,她知道夫人您想要保护她的心——”
“哼?她能明白?她能明白就不会这样对我。她以前一直都很乖,早就收了心性安心养身体,我真不该让她跟你见面,让她又留连外面那些无谓的自由,才招来今天的灾祸。”
我不敢作声,郑珠宝的病突然恶化一定是有原因的,虽然她否认的,但我真的觉得可能与绣品上的水锈有关,当时我病发就是因为那种毒,珠宝身体比我还弱,不可能不受影响。
郑夫人冷冷道:“我的确很后悔,后悔让她认识你,若不是你,她就不会心野出逃,还事事与我做对——那次为着金线的事情,她与我大吵了一架,她倔强地问我,为什么娘变了,变得这么刻薄,这么尖利,为什么娘总是想去摘夺每个人的快乐,让每个人都变得和娘一样——这些话,我的珠宝是不是会说的,是不是你教她的?”
我感觉很难过,为珠宝不值,事到如今,郑夫人仍旧没有理解她:“是,那些话顺从的郑小姐是不会说出口的,但也不是别人能教她就能说得出口的,在此之前,我一直觉得珠宝是个太过温顺的小姐,不管夫人您的要求多苛刻,她总是点点头,或者轻皱皱眉头
,就算您的要求再苛刻,她也不会忤您的意——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,也总得会有点自己的想法,我甚至觉得她太软弱,太没有性格主张,后来我才知道,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令你满意而已,但是夫人——夫人您有没有哪一刻想起过爱儿,那个总是想要保护你的爱儿,是不是——是不是在六年前,爱儿对您来说就已经死了,她的坚强她的勇敢全部都要被您掩盖,她也努力地配合您来修饰出这样的一个郑珠宝?——”
“闭嘴!你凭什么来质问我?这里谁也不准提爱儿!”郑夫人一站而起,冷冽地瞪着我。
我也站了起来,虽然我很害怕,牙齿打架,但我一定要为郑珠宝说几句话,出口气:“为什么不准提?爱儿就是珠宝,珠宝就是爱儿,您改了她的名字,压制她原本的性格,爱儿就不存在了吗?您——您为了保护郑珠宝而牺牲了爱儿,您有没有问过她本人,或者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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