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我没有想到,她……她亲自去弄了毒药,下在了小小姐的药里面,但是小小姐没死,给小小姐试药的暖暖却成了替死鬼。我知道她下毒后,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暖暖,我慌了,不顾一切地跑去找暖暖,那个夜真的很闷很热,我听到蝉虫叫声中有凄凉的哭声,我找到了那个胆小的丫头,柳望月抱着已经断气的暖暖在凄厉的哭着,而我远远地站着,连哭的立场都没有。暖暖死了后,我很久都没有跟小姐说过话,这么多年,谁都弃她而去,只有我在她身边,对于她的所做所为,我也都尽力配合,可是她却杀死了暖暖,也杀死了我对她的忠诚。”
“没有我在她身边,也许她也真的开始感觉到了孤独,癔症又开始复发,而且越来越严重。她经常半夜起身点灯看着院外,问我是有不有东西在外经过,好像是谁爬动的声音,手掌冷生生地在地上爬动拍出来的声音,她大呼小叫,说看到地上有血掌印,说听到有人拍她的房门——她真的将自己逼到了绝境,随时都会崩溃。”
我眼眶热热的,我也不知道,熊妈这令人害怕的凶相背后,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柔软,我不禁想着,若是有一天我被一时仇恨遮蔽双眼,变得无法分辨是非,我的夏夏是不是也会这样忠心耿耿地陪在我的左右,善时助我为善,恶时与我同恶呢?
“柳望月也知道了小姐的动机,将自己锁在小小姐的房间里,连窗都不敢开条缝。不过她不知道小姐癔症发作,根本无暇去找她们麻烦。老爷终于回来了,他很愤怒,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,我不知道该说柳望月太善良还是太软弱,她仍旧对小姐的所作所为只字不提,是我,是我将一切事实告诉了老爷,老爷听了整件事后,沉默了很久,他没有发脾气,也没有责怪谁,他只对在场所有的人说了一句话,他说:自此郑府没有大夫人,只有李峰眉。”
“说完这句后,老爷再没正眼看过一眼小姐,不管小姐说什么吵什么他都当听不见,连吃饭摆碗都没有小姐的份,就算小姐站在他面前,他都可以当没有看见。府上的人也大抵知道了这层意思,再没人敢多看小姐一眼,都当她不存在——这是老爷对小姐最无情的惩罚,一个人明明活着,在别人眼中却像死了一样。”
郑老爷这不见刀刃不见血的手法,想想的确有点残忍,事实往往如此,你能伤害到的,都是在乎你的人。
“受到冷落的小姐搬离了大院,柳望月当了家,其实除了使唤下人少了些,我们处境倒也没有多少窘迫。我对小姐说,这样清清静静过日子也好,远离那些是非,不争那些恩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