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见不能见、能见不想见的人,都可以不用再见。慢慢的等时间过去了,老爷不那么生气了,自然会让我们搬回去的,一切还会照旧的。小姐痴痴呆呆的没有发话,她设想过很多责罚,唯独没有想到老爷会这样对她。但胜在她很安静,总比疯疯颠颠要好,所以我也没像一开始那样担心。”
“慢慢的我放松了警惕,小姐趁我不注意突然跑了出去,跑到了小小姐的院中,将她重病难愈的病情告诉了她,还与柳望月大吵了一架,本来柳望月不想再追究以前的事情,那次的争吵终于让柳望月下了狠心,将我们关锁在了冷院之中,不准我们再出来。小姐一直都不安生,一直挑战柳望月的底限,最后又闹出阁楼一事,柳望月也终于忍受不了,她也许认定我也有在边上煸风点火,于是故意将我与小姐分开了,完完全全地孤立了小姐,让她一个人在冷落中自生自灭……”
对了,阁楼?——我听郑珠宝说过,但是我一直很好奇,因为今天郑珠宝跟我说,现在的吻玉阁是为了换风水建的,但我记得有次在绣庄院中聊天时,她提过,她的阁楼又是她满月时落立的,到底这吻玉阁是怎么落立的?怎么前后矛盾了?
于是我问道:“这吻玉阁,是不是有两座?为什么珠宝一会说它是满月的时候落立的,一会儿又说是六年前换风水时重建的?那次珠宝看到大夫人与你一起去了新楼,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两个说法都是——因为这两座楼根本就是两座楼,只不过建在同一个地方,长得也一样而已。”
“哦?啊?……”我没绕过弯来。
“小姐满月那天,老爷的确请遍镇里镇外的能工巧匠建了新的闺楼,新的闺楼分上下两层,在我们府中算是最豪华的。我们小姐心里不痛快,但这是老爷的决定,谁也不能去置疑。新楼落立那天,老爷很开心,他很久都没有那么笑过,他还破天荒请了许多宾客,场面很豪华,衙门里的人也都来了,我记得那时你爹也来了,手里还抱着个孩子,应该就是你吧,不过那时我没多留意。”
爹?这个字眼,让我很敏感,原来小时候,爹还带我来过郑府,这是缘份么?
“那时老爷建的那楼,上层给小姐,下层给二夫人,立了楼牌,取名抱月栖,算是给柳望月照顾小小姐的一个报答。小姐人本来就忌讳老爷偏心,一看到楼名马上就发怒了,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打了柳望月一个耳光,柳望月生性懦弱,泪着流连抹去不敢去抹。老爷很生气,但柳望月为了息事宁人,求着老爷改了楼名,老爷改‘抱月栖’为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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