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我走了几步,跨步拐进横巷处的一个小口——这燕错,对巷中情况还真是了如指掌,以前可没少在巷子里装神弄鬼吓我吧?
很快的,巷子里就有了说话的声音——
“哎,白走一遭,胜在冬景胜美……”听声音,好像是上官礼。
我转头看了看燕错,巷子有人走动很正常,为什么要拉着我躲起来?尤其是上官礼,风流倜傥又幽默,兴许我一个人在了,还会上前跟他小聊几句呢。
上官礼白衣飘飘的样子很快出现,燕错咬起了牙关——
这燕错,怎么像是对谁都充满了敌意,干嘛拉着我呢?若是孟无这么拉着我躲起来,我肯定知道他是想装鬼跳出来吓别人,但燕错这么躲起来,肯定有其他目的。
“公子。”
突然间,一个黑影出现在上官礼身上,无声无息,像是突然从墙里头走出来的——
我心一抖,还好燕错紧紧拉着我,让我觉得有安全感,不然真的要叫出声来——
我现在耳朵还算灵光,怎么没听到他的脚步声?
燕错紧紧盯着这男人,像是早就知道会有人来——
他不是聋了么?怎么警觉性还是这么高?
上官礼倒是很淡定,扭头看了看,巷子很窄,我们躲在拐处,显然只有他们两人,他确定四周没其他的人,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男人道:“大叔你在叫我么?”
男人背对着我们,看不见脸,身形很强健壮硕,比上官衍高了大半个头,只听他道:“虽常鸿雁来往,却是多年未见,公子认不得宗柏了。”
上官礼盯着男人,突然拍头笑了:“哦,宗叔?!——这个这个,名字已经嘴边,只差吐出来了!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还一直以为你如铁树般种在府院里头,风吹不移呢。”说着他看了看自己双手,他说话时爱摇扇,这时平时拿在手里的折扇不在手上,竟显得有点不自在。
原来两人是认得的,这叫宗柏的男人叫上官礼“公子”,难道是主仆关系?
宗柏很认真地回答上官礼的问题:“公子,人非草木,岂能种于土中?”
上官礼吸了口气,转而又笑道:“宗叔怎么会来这里?难道是不放心芙姨跟雀丫头么?”
宗柏一丝不苟地回答道:“夫人与黄仕郎南下,老爷万分挂心,虽已有黄仕郎在侧,却仍多派了我们几个燕将随行。夫人外出,宗柏于家中亦是无事,便于后追上,但途中有事耽搁,故迟来了几日。宗柏知道公子亦在此处巡政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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