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衙中人多事杂,不好交代公子托办的事情,刚巧见公子绕过此巷,便先向来公子回报府中情况。”
巡政?衙中事多?……这宗柏,难道以为上官礼是上官衍?认错人了?
上官礼也皱了个眉,转而马上想明白了,不仅没有说明,反而故作样子地作弄起人来,眨着眼睛笑道:“宗叔有何事秘密于我说的?”
宗柏没发现任何异常,回报道:“一是上次公子交代我去查的那两个人,属下查过,并无任何线索。老爷交代,公子是朝堂中人,不要太过牵涉江湖逸事,自来朝堂与江湖各不相干,各有两处规矩,还是不要打破平衡的好。”
上官礼可能根本不知道上官衍交待过什么给宗柏,为了不露马脚,只是胡乱点头应和。
“二是公子描述的那个武器,这亦是江湖兵器,老爷不喜欢公子干涉太多。此案先暂时完结,交四相门去处理比较好。”
“那便由爹作主吧。”上官礼还是一笔带过。
看来上官衍在办案之外,还心系很多事情,真是劳心劳力至极,一刻不得清闲。
“三是公子上次问起的关于黄仕郎的事。”
“柔叔?”上官礼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,我也奇怪了一下,柔叔,应该是黄老爷吧,上官衍跟大宝家不是世交么,怎么还要打听世叔的事情?
“黄仕郎是昆元八年的武选状元,本应安照我朝历来官品,武选状元最高官品只达四品,但黄仕郎很快升为三品仕郎,可带刀入行皇寝。朝主宠信有加,还赐婚当朝蓝田公主。但好景不长,蓝田公主为黄仕郎诞下一子后难产而死,黄仕郎无心理拜官入籍,欲归隐还乡。但朝主十分不舍,只说留职在京,可享侯俸之誉。黄仕郎与老爷也有些交情,蓝田公主死之时,两府经常来往,但自公主死后,黄仕郎几乎断绝了所有朝官关系,只在黄府弄儿为乐——”
宗柏说了一堆,我一句没听懂。
上官礼也叫停宗柏,问道:“等一下——有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奇怪,爹素来少与官任之人打交道,为何会与柔叔有多年世交之情?柔叔是入婿驸马……难道是爹与蓝田公主有交情?”
这句话我听明白了,蓝田,公主。黄老爷是驸马爷?那个说长得跟我很像的已逝的黄夫人,是当朝公主?
宗柏沉道:“公子,老爷素不喜人提起旧事,尤其是朝主继任大统之前的事——这些事情既然公子想听,那宗柏也只能说些自己知晓得,至于再深层的关系,宗柏不知道,也更不好猜测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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