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说什么掩饰的话,直言道:“在想五叔,还有那个秦正。”
海漂眉一挑,笑道:“也是,想要拨开迷雾,需要两个掌明灯的人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,推他一把道:“你呀,跟着宋令箭,就学会了神神叨叨,可不准在我面前耍大戏,我脑子转得慢,看不懂。”
海漂笑了:“在飞姐面前耍戏,岂不是自讨没趣么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道:“哎,现在不自认脑子笨都不行,你从大字不识一个到能把一整封信都读懂了,我呢,二十几年了来来回回也就识得那么十几个字——”
海漂安慰道:“那是因为飞姐忙的事情多,没空坐下来学——”
“不是没空,我是宁愿空着发呆,都不愿意去看那些弯来折去的字,我长这么大,唯一不用脑子想就能写出来的就是自个的名字,其他的,与其让我自己辩,我还不如让夏夏念更快。”
海漂道:“那也许是我比较感兴趣,再者飞姐有了夏夏这个好帮手,自然是懒了。”
我盯着海漂,不禁笑了:“你说你会是从哪来呢,你这人吧,心比镜子还明亮,又跟我一样识得几个字。真好奇来这里以前你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海漂耸了耸肩道:“也许吧,飞姐对我的过去这么好奇,为什么?”
我想了想,道:“可能就是因为不知道,所以才好奇吧。”
也许,只是我害怕他记起来——或者害怕这一切又将是另一场悲剧的开始。
海漂道:“瞎说儿,飞姐你也不知道令与三哥的过去,飞姐为什么不好奇他们的?”
我不假思索道:“好奇,我好奇了好多年,好奇得一想起来都得纠肠子抓头发!”
我怎么可能不好奇,我好奇得都快吐了!
海漂笑道:“既然好奇,那飞姐为什么从不问他们?”
我愣了愣,这倒真把我问住了。
“不知道,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跟我说的。”
“但是你没问,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不会跟你说呢?”
我点了点头,也是哦。
这时外面梨铃“钉铃”一声,清脆如水,我直坐了起来,好久没听到梨铃这声音了。
“咦?”有个男人奇怪地应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上官衍的声音问道。
上官衍?
“这是——这是梨铃?!”那男人惊讶带着激动。
上官衍道:“奇怪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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