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上官哥哥来了呀?这位是?……”夏夏哒哒跑出来迎客。
“这位是家中叔将,叫他宗叔就可以了。”上官衍道。
宗叔?就是那个小巷里把上官礼认成上官衍的那个宗柏么?
夏夏咦了几声,道:“宗叔?该不会是雀儿的爹爹吧?长得也很像,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上官衍笑了:“还是夏夏眼尖。娘让我们带了些东西来给你们吃,燕姑娘伤势好些没有?”
夏夏咯咯笑了:“还是云娘有心呢,亏了上官哥哥你,飞姐伤好多了,就是被吓得不轻。”
“哦?怎么会被吓得不轻?”
这个夏夏,又要开始拢人嘲笑我了!
我拢了拢头发,拍了拍脸,披了个衣氅子要下床,一边大声道:“丫头片子,客人来了也不请进厅里坐着,让人冷风里站着像什么话?”
夏夏哈哈笑了,道:“原来飞姐也怕被人笑话呢,两位快厅里坐着,茶正热着,刚好暖个身子。”
海漂将暖炉递给我,我不自信地在镜前照了照,一张苍白憔悴的脸,嘴唇干裂,脸上因为冷风中流泪而龟了一些,眼睛浮肿得厉害,眼睛又因为刚痊愈而睁张得很闪烁。
想想这些日子,我瞎眼的时候就蒙着个眼纱,满心都是怨恨与委屈,眼睛刚好,哪次不是哭哭啼啼,真没活出人样来,我哪里是那些故事里的美人儿,哭是梨花带雨,笑是远黛含烟,我一哭就眼泪鼻涕往下掉,一笑又总是控制不住音量笑得前仰后俯,哪里像个人见人爱的美妙女子呢?
哎。
海漂道:“飞姐病中怜容,客人会明白的。”
我叹了口气,道:“是怕吓着了别人。”
海漂若似有意又像无心地说了句:“飞姐何时这样在乎起自己的容貌来了?”
我没有回答,是啊,我以前从不在意,但现在我知道了我娘是曾经帝都的第一美人,像是华丽异常的蝴蝶在每个人萦牵梦中飞舞,可是我呢?像只雨天里翅膀破损的竹蜻蜓。连我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。
走出房门,虽然厅里也起了炭火,但仍旧与温暖的房中差了一截,桌前坐着的两人马上很有礼貌地站了起来,上官衍微讶地看着海漂,道:“原来海兄也在,叨扰了。”
海漂轻笑道:“不碍事,也是与飞姐闲话家常。”
我将脸埋在衣氅帽里,害怕被瞧见这样的丑态。
上官衍边上的宗叔目不转睛地盯着我,他身材高大,面相严肃,双眼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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