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茫然与身体无关,倒像是遇到了很多无法解决的事情。
“大人,你没事吧?”我认真地又问了一句。
上官衍脸上再无笑容,他问我:“在下有些事情没能想明白,想问姑娘一些事情,希望姑娘能如实回答我。”
我有点心虚——莫非他也发现我与夜声的事情?为什么用这种语气与神情?要是他真的问我这事,我该不该如实回答?
“你问。”我低下了头。
“燕姑娘收到令尊遗信、又见到燕错时,是不是有片刻恨过自己尊敬多年的父亲?”
我莫名其妙,怎么好端端的问我这个问题?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
上官衍却没再看我,而是深深看着巷子某处,失神道:“是不是有顷刻间的犹豫迟疑,是不是觉得自己所信仰的黑白在颠倒,是不是在恨自己的信仰在付之东流……”
这是一个,我不敢碰触的话题。
我酸意已经涌上心头,如实回答:“是,我恨过,很恨,很气,心痛得哭瞎了双眼,韩三笑劝我,宋令箭骂我,夏夏陪我,但这一切都无法缓解我心里的疼痛,像是我活了这么多年,所有的希望都没了,所有的等待都变成了一个笑话……”
上官衍茫然又悲伤地看着我。
那些疯狂又阴暗的回忆涌上心头,我记得我在爹遗信中朱砂作记时的疯癫,我记得韩三笑将我紧紧拥入怀里的那种心碎的眼神,模糊中,我依稀记得那时门外站了许多人,上官衍也在其中……
我看着他,眼眶已湿:“那时你也在门外不是吗?我那个样子多丑恶,多吓人,我就像个游魂,每天反复猜想着爹的动机,也许所有的人都默认了爹背叛我们的事实,但最令人羞愧的事,我也在这些人之中。只有娘没有,她很大义的接受了燕错,始终相信爹的心意,她还说,不管这一切对错如何违背当时誓言,都绝不会是我爹的初衷,我无颜以对。枉爹生前这样疼爱我,我却没有在他受尽别人猜疑的时候,坚定不移的相信他——事实证明,是我错了,娘的是对的,也许这世上,真的只有她最了解我爹。”
说到这,我眼泪已经落下,没有人能像我这样,如此切肤地感觉到爹娘的情谊,沧桑变化为何要如此无情?
上官衍眼眶红红,悲伤地道:“那若是……若是你所猜想到的便是真相,又该如何呢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可能恨一阵子也就没有了吧,毕竟血浓于水……但是我知道,如果……如果可以交换,我愿意用我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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