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来换回爹的复生,我的一切。只要他活着。”我坚定道。
上官衍目视远方,一行清泪自他俊秀温雅的眼中落下,他轻点了点头,喃声道:“谢谢姑娘……在下知道该怎么做了……”
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这种担忧令我忘记了旧事重提的伤痛,着急道:“什么意思?大人你要做什么?”
上官衍看着我平静地笑了笑,伸手拂去我眼角边要掉下的泪珠,轻声道:“对不起,在下惹姑娘落泪了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能跟我说吗?”
他这样子,我真的很担心,再无往日严谨雷厉之态,像是做了一个很痛苦的决定,要割舍一些重要的东西,或人,而是不是刚才我的这番话,令他最终做了某个决定?
上官衍收回了手,又变成了我所熟悉的那副坚决冷静的样子,道:“在下有事要回去处理,不能陪送姑娘回家,告辞。”
我开始害怕,反复回想着我刚才说的话,生怕那些话,会导出某个无法挽回的悲剧——
到底怎么了?
我一把拉住他,他的手很冰,冰得好像寒疾之症还在他身上留连未走,我急道:“不管你做了什么决定,都不要伤害自己,你们都是聪明人,爱较真,却都爱做傻事,有很多担心你的人,你别令他们伤心好么?”
上官衍盯着我的手,失神地点了点头,抽离,远去。
我心烦意乱,怎么办?我很想做什么事帮帮上官衍,可又不知道从何入手,拐杖没带,夜声也不知去向,我该找谁?
难道——难道跟西花原的事有关?我一直觉得云娘就是西花原里的那个寡妇,那当年带在她身边的那个儿子是谁?上官衍?还是上官礼?
如果是上官衍的话,那——他小时候就在镇上住过好几年,不可能掩饰得这么好,像是从来没来过这里一样,但他身体不好,像是与当年的云博患得是一样的病,但上官礼好像也挺怕冷的——
对了,我突然想起来,还可以去问一个人当年的事。
蔡大娘。
她跟当年的寡妇也有来往,至少长相什么的能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我在市上晃了圈,可能天太冷,很多摊面都没摆了,连做年关肉生意的蔡大叔蔡大婶都没有摆摊,平常风吹不动的两口子,怎么也懈怠了?
去家里找他们,顺便可以偷偷地去看下黑叔叔……
自我复明后,好像的确没去看过他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。
我刚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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