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明天是谢宴,可不能红肿着眼睛去呢。”
我抹着眼角的泪道:“没事,反正我又不是主客。”
夏夏道:“那也不行,凡是我在飞姐身边照顾着的,飞姐必须得是精精神神的才行——我去煮几个鸡蛋让你熨熨眼——”
“别忙了——”
夏夏已经转身走了。
我推开窗门往外一看,院中的人都已经走了。我望着韩三笑睡过的乱糟糟的檐下躺椅笑了,别人都以为这些年是我付出太多,处处照顾迎合着他们古怪难伺候的脾气,唯有夏夏一直纵容我对他们的关心,处处在我生气时为他们找借口开脱,因为只有她知道他们对我的好,仅一件便足以抵消我所有的细碎平常。
巷中有了轻快的脚步声,一袭白衣缥缥立于门口,那人抬头看了看门上的金铃,继而转头看到了窗内的我。
上官礼?
“礼二公子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?”我有点意外,没想到上官礼会来绣院,他给我的印象总是轻松的愉快的,所以我方才还沉重的心情明朗了一点。
上官礼翩然对我做了个小辑,脸上却无往日风趣轻快,道:“有些事情,想来请教姑娘。”
我有点好奇,上官礼能有什么事情来请教我的?
“诗词歌赋,什么煮酒论道的我可不懂,问了也是白问——快些进来厅中坐吧,外面太冷了。”我走出房间到外厅时,上官礼也已经在了厅中。
他看了看我一身红裳,笑了笑道:“风雪白地裹红梅,倒是很适合年关时节。”
我笑道:“礼二公子就别取笑我了。大冷天的来找我,有什么重要的事么?”
上官礼坐了下来,烘了烘修长的十指,道:“明天谢宴,你们都会来的吧?”
我点头道:“对啊,云娘请宴,自然都是要去的,这不是衣裳都挑好了么?云娘也太客气了,这是让礼二公子你宴前再来确认么?”
他点了点对,又问我:“这两天衍弟有来找过姑娘么?”
“特意来找倒没有,今早在巷子里见过一面——”一想起这事,我马上心情变得沉重,“我有点担心他……礼二公子是不是也因为这事才来的?”
上官礼皱眉,问我道:“怎么?他跟姑娘说过什么还是问过什么?”
我仔细回想着,上官衍那悲伤绝望的样子浮现在脑海,我开始有点后悔,我不应该去回想当年西坡的事情,既然他们要隐瞒,为什么偏要把事情挖出来呢?
“他问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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