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恨我爹,他问我这话的时候,语气跟表情好像自己也亲身经历过一样,我说恨过,但毕竟血浓于水,然后他就说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,好像要做一个很重要也很痛苦的决定一样——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,你是他二哥,你去劝劝他,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担着,要往好处想呀……”
上官礼的目光突然涣散了,叹了口气,像是所有的生命气息都在他身上消散了:“你们要查什么,能告诉我吗?”
怎么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?有直接关系吗?
我回答道:“我爹失踪的真相——十六年的八月十四,我爹失踪了,同一天西坡的一个寡妇和他九岁大的儿子也一起失踪了,而我爹失踪前,的确去西坡找过他们母子。”
“令尊不是已经……”
我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爹已经亡故,但为何失踪一直不知原因,他十六年前身受重伤坠崖未亡,才能侥幸生还。虽然人死如灯灭,但也总想能明明白白的——”
上官礼打断了我的话道:“我能明白,欠你们燕家的真相,是时候该还了。”
虽然我知道云娘就是当年西坡寡妇,上官礼如此大方承认,我还是不由得愣了愣:“云娘她,真的是西坡云兰?”
上官礼道:“她从未否认过,但你们也无人问起过。”
可是不对啊,我曾还向蓉叶打听过,她说夫人一直在府中,就算有外出也不会超过三十天……难道蓉叶在骗我?她们这么早就砌好词来欺瞒云娘的身份了?
我盯着上官礼,忍住颤抖:“无人问起,是因为大家都不希望她回来,他们为了保护我爹的名誉,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——她是云兰,这些年她为什么不回来?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个代待?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自己的荣华富贵,却不顾别人的家破人亡呢?”
上官礼笑了,冰冷冷,凄凉凉:“十几年了,外人都道上官云夫人长宠不衰,享受荣华富贵无尽,但她的快乐有多少谁能数得着?也许远不及那些年,她与她的博儿在夜来风雨声中相依为命来得实在吧。”
“谁是云博?你吗?”我期待他承认他是云博,那么我就不用再去置疑上官衍。
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,但是抱歉,不是我。”
我的心一阵冰冷。
“九岁以前的事情,衍弟没记得多少,他不记得姑娘与这里的一切并不是他期盼的。但我希望他一直不要记起来,他仍旧是我那娇生惯养的好弟弟,未曾颠沛流离受苦患难,我们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