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聊女儿家家的事,我跟夏夏妹妹找雀儿玩去拉。”说罢贼溜溜的跑了。
我心里总算有了股暖意,道:“这大宝,对你的一言一行,都认真得狠呢。”
郑珠宝道:“就是个呆子,较真的时候他不懂,随口说几句,他倒是爱较真,气死人。”
我看着她略着点些天真的表情,本应开心的心却怎样都轻松不起来,相反的,我很想大哭一场,想对所有的人、所有的事说声对不起。
郑珠宝一敛轻松的表情,轻剪眉道:“燕飞,你怎么了?总觉得你心里有事儿,能与我说说么?”
我忍着泪,因为我不知道要从何说起:“你说有话没跟我说完,害得大宝匆匆跑来追我,是什么话啊?”
郑珠宝认真道:“刚才云夫人说得一些事情,令我联想到你爹那信里的一些话,也不知道有没有关联,所以有机会想再看看那信——许是刚才喃喃自语的时候让那呆子听见了,所以他以为我有话要跟你说,匆匆把你喊了回来。”
“信里的话?什么话?”
“看那信时我正在病中,故而有些也记得模糊了。但是我隐约记得,你爹的信中曾经提到过,时隔十年,在此处遇上了一个女人,这个女人的一生曾被他身边的人毁去,所以他要修正过失——你说,这个女人,会不会就是你爹多番照顾的当年的云夫人?”
我愣愣地看着郑珠宝聪慧的脸,眼泪哗的一声就流了出来。
郑珠宝一见我哭,就急了,自责道:“我也是随性猜想,没有任何依据——对不起,我不该想这么多——”
我解释不了流泪的理由,只知道自己心中千斤石,只有在郑珠宝的面前才能放肆地哭一把。
郑珠宝轻叹了口气,拉着我道:“就知道你心里有事,你爹失踪的真相,还没有彻底明了,是么?”
刚才她也陪着我听了一会儿,应该也知道了些,只知道是云清扮成了云淡,在我爹身上施了毒针,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神志不清的黑叔叔说得不明白,云淡也是一无所知——
不对,这么说云清明明看到了云博,云博与她的儿子长得这么像,她这么阴险狡猾,不可能没认出来这孩子是谁的骨肉,为什么她这么轻易就放过了?还是她想先杀了云淡,再回头慢慢对付云博?
这些,除了云清自己,谁都说不清。
郑珠宝皱了个眉,轻声道:“或许,有一个人会知道当年你爹坠崖的事情。”
我愣了愣,拭去满眶泪水,朦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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