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。
“刚才听黑——黑——”
“黑叔叔。”我提示了句。
郑珠宝点了点头,细细分析道:“对,你爹被刺毒针和坠崖的时候,身边还有一个人,就是云娘的儿子,云博。据黑——黑叔叔所说,那根扎在你爹背后的针是由云博拔下来的,而且也是由你爹带着云博上山找的云娘——所以说,碰上云清的时候,云博也在场——”她认真地看着我,似乎在说,找到云博,就能知道当年所生的所有事情。
我绝望地流泪:“没用了……云博大病痊愈后,已经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,他不记得自己在这里生活过,更不记得这里的我们——云博就是上官大人,如果他记得这里的一切,就不会再回来这里了,不是吗?”
郑珠宝一脸惊讶,随即又满脸悲色,轻喃道:“是啊……云娘的孩子,不就是礼公子与上官大人中的一位么……上官大人是个好人……”
当时帮查绣庄假线时,郑珠宝与上官衍也算是有点交情,应该也能感觉到他的为人,所以她犹豫了,甚至有了点悔意,好像在懊丧自己不该跟我分析这个。
我疑惑地看着她,上官大人的确是好人,但那又怎样?不记得这里的事情跟他是好人这两件事,有冲突么?
她咬了咬唇,道:“有些事情点到即止,有时也是一件好事,就像雾里看花,能见着花姿如仙,却不用看见花上枯萎残缺。我与我娘也是一样,虽然我们并无血脉之源,却有母女之缘,这些事情如若点破,再想如初就不可能了。现在,那段悲剧被遗忘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,不必再绞痛心肠地去回忆,与后人诉说。对许多人来说,都是种解脱不是吗?”
好奇怪!郑珠宝为什么要这样说?
我不解道:“什么意思?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”
郑珠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眼间却已是盈盈如水有了泪,是无奈,还是不忍心?
我又忍不住流泪:“你是不是觉得,他并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,他假说自己忘记了,只是想要保护云娘?”
郑珠宝凝眉细语道:“若是他记得以前的事,定然不会让宴上的事情发情……但若是他真的忘记了,以他巡政使的身份,又怎会查不出来呢?上官大人是何等人物,心如明镜,光风霁月,见月晕而知风,是一个比你我所见所想都要聪明的人,否则他怎能驾于百官之上,成为整查百案的巡政使呢?”
我心里一阵冰凉,现在才反应过来郑珠宝刚才那句“好人”只是在为上官衍的一切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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