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爹爹不在的悲伤,能这样春夏秋冬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不被世象打扰。
但是娘这样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,我出生后不久,似乎她就这样,有好多年她甚至都认不出我来。爹也知道她这毛病,为什么就是不带她去找个大夫来看看,任其病情没完没了的恶化呢?
但是这次娘的出现,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情,比如当年爹对云娘的多加照顾,是他们共同的决定,比如,上官博与云娘的故事里面,还藏有其他的秘密,也许正是这个秘密不得而知,才使这个故事出了许多漏洞,会是什么呢?
我看着燕错仍旧如死灰般黯淡的脸,咬咬牙,将手放在他鼻下探了探。很微弱,但仍有气息。
我闭上眼深深呼了口气,才感觉自己好像又复活了。
我给燕错掩了掩被子,道:“姐姐去给你弄点热水,你必须好好活着。”
准备好了热水,我提了一壶到对院,院中只有海漂在起火烧碳,宋令箭的房门紧闭,可能已经回去休息了。
海漂接过我手里的热水,道:“谢谢飞姐,令还在休息。”
“你有看见韩三笑么?”这么大的事情,他怎么一直没出现?
海漂道:“三哥来过,受令所托,去给云娘送药了。”
我焦急道:“云娘的病不是——哦,她没事吧?”总算反应及时,我截了自己的话头,不是说云娘的病没得治了么?
海漂笑了笑,道:“令说最多只能稳几天,接下来的事情,只能靠他们自己了。”
这个消息使得我心头的大石又重了许多。
“韩三笑知道燕错受伤的事了么?”我有些怨恨,他竟也不来看望一下。
海漂点了点头道:“小玉受伤时,他上山来看过了。他知道令会帮忙,所以便去衙门跑腿了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为什么大家都知道,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?
“小玉倒下前,放了亮哨,三哥应是闻声赶来。”
“亮哨?”我想起走在巷上时,山那头突然响起的亮哨声,还有淡淡发亮的烟火——我还以为是谁在山头玩炮仗……原来……原来是燕错受难时的呼救——
而我——我却连这点警觉都没有,我还总是怪别人有事不跟我说,有时候完全是因为我自己太笨了。
海漂端起一盆已经烧得火旺的热碳,道:“飞姐回去吧,我们还要等三哥的消息,等他回来交待妥了,我再去看小玉。”
我拉住海漂问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