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伤燕错的贼人,你看见了吗?”
海漂突然紧紧地皱起了眉,咬了咬牙关,严肃冷峻的样子让我心一凉。
“天太暗,没看清。”
海漂在骗我。
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。
他在掩饰什么?是谁要偷弓,甚至不惜伤人——宋令箭的那只弓,陈旧得像是随便一拉就会断掉,为什么有人会上山去偷它?可是,刚才他明明说自己不会放过他——难道他认识那个人,却又不愿跟我说?
我犹疑地看着海漂,想着该不该继续追问。
海漂笑了笑,道:“现在救小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其他事,以后再说。”说罢进厅去了,带个一股不容我再追问的气势。
一直温柔贴心的海漂,像突然变了个人,因为对燕错和宋令箭的愧疚,还是对偷弓人的恨意?
我回到房间,守着燕错。
前半夜,我精神还算好,一直留心着燕错的动静,生怕他再流血,或者突然就停了呼吸,隔三差五的,我就忍不住把手指凑到他鼻前探一探,确保他还活着。还有海漂,他一直没来跟我说宋令箭的消息,难道她一直没醒么?
后半夜我实在支撑不了,虽然我也一直告诉自己,这么关键的时刻我不能管自己睡着,但一天紧锣密鼓的事端令我身心俱疲,我坐在椅上靠着墙就眯过去了。
一觉睡到大天亮!
我猛地从椅上跳了起来!
我怎么这么大意,睡得这么沉?!若是燕错半夜又恐怖地七窍流血,就这么在我身边静悄悄地死掉了,我这辈子要怎么活?
我抹了抹眼,飞快看向燕错!
燕错仍旧面目死灰,我紧张地探了探他的鼻息,还在,摸了摸额头,仍旧冰得出奇,我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寒气包裹我指尖的那种凉意。
一点转好的迹象都没有,唯一令我安慰的是,他没有再那么恐怖地七窍流血。
我缩回了手,低头看了看他的扼腕扣,铁锈如毛发一样幽然地长满了整个扣腕,发出淡淡的血腥的味道。
我伸手擦了擦,铁锈一碰就脱落了,我再擦擦,那密密麻麻如绒毛的乌红铁锈竟然一抹就没了,而扼腕扣被抹过的地方,仍旧乌光发亮!
好神奇。
我一口气将整个腕扣擦了一遍,铁绣零零散散落得干干净净,腕扣光亮如新!
我还以为,它生锈了……
上次燕错在衙门院中被打伤的时候,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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