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晃然想起来那天他与燕错雨中比式结束时,项舟就问了这个问题,燕错说他使的是第十四步,叫什么倦燕归巢的,然后他们就念着这句莫名其妙地走了。
朱静继续回忆:“试完轻功后,族长会在城中集院的中间起火,弟兄们绕着火圈坐在一起,谈理想,谈古今,大家各抒已见,有时候还会争红了眼,族长总是听得很认真,看着族兄们争执也不劝争,而是好奇地在边上笑着,听到精彩处还会附掌大笑,甚至还会像个孩子,怂恿我们吵不过就打一架比真章 。”
朱静笑了,仿佛他的眼睛就是那条护城河,默默地记载着燕族当年的光辉过往:“有时候说得入火了,连主将大人都会忍不住咳嗽来提示族长,不要带坏我们这些小辈。族长会笑着摆摆手,然后认真对我们说,加入燕族不是要做犬为马,而是要让自己的一技之长有地可施,不埋没上天赋予我们的才能,燕族没有禁锢人的规矩和条例,它只不过是一个家庭,是一个用勇气与义气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。”
我点头,仿佛此刻自己也坐在火把堆砌的大院之中,与众人围成一圈,与圈中那位伟大的领袖欢声笑宴。
“他是我们的父兄,是我们的领袖,是我们的信仰,我开始明白离家时父亲脸上的骄傲,也懂得主将说过的我会为改姓为燕而感动光荣的原因,我们立志成为燕族将士,并不是为名为利,而是为了自己能有价值。”
我听得心潮澎湃,但不禁又有点同情朱静,因为我记得,他口中说的这个如父如兄的族长,在他十几岁那年离弃了他们。这么好的族长,这么热爱自己兄弟的兄长般人物,为什么会舍弃他们呢?那又是什么样的舍弃方法,会让他们这么绝望呢?
“那段时间之后,族长授意主将大人新的任务,主将大人将日常事项交给了项舟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然后族长带着族中的十几位族兄离开了,好像要执行一个很神秘的任务。那是昆元政变时期,朝堂权庙局势变幻莫测,谁都不知道第二天太阳升起时,会是什么新的国号。但我们除了让自己变得能担重任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燕城之中加紧练武学习。”
“族长与主将大人虽然不在,但我们遵照以往贯例,习武学战,井然有序,但族长或主将一直没有露面,也没有新的任务,燕城一直都很安静,以往总是从主将大人那里得知朝中消息,但主将大人走便没人再往燕城之中传递消息了。燕城就像一座彻底孤立的城池,没人出去,也无人进来。”
“我一直等着,因为凡新丁入族满七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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