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各项严格考核,就能真正成为燕将一员,受燕仪式上,族长会亲自在新员的肩上刺下燕字,这是每位族兄都受过的荣誉,那将会是城中很大的一个典礼,叫作刺燕大典,族长从来没有缺过席……”
“但是他没来,是吗?”我记得有次朱静在檐下脱去被雨淋透的外衫时,背后有两道很深的疤,但是肩膀上好像没有燕姓之类的刺青。
朱静失落道:“是啊,所以我都不能算是真正的燕族将士,最多只是一个预备递补的新员。燕族共有三十六将,是经过很严格的筛选才能出列,他们是整个燕族的支柱,经常被授予不同的任务在外奔走,只有在重要庆典才会回来,但是也有一些会在城中协助主持日常事务,比如我大哥项舟。”
“不是说燕城中有百余人么?那其他人是什么呢?”我好奇道。
“除了三十六将,还有五十四员,将与员是不同的级别,将在上,员在下,员下面就是我们这些还未入级的新丁,简称丁。每位将都会跟配一到两个员,员再带丁。其实级别很简单,但是一般都是先进族的人为长辈,我们都很尊重长辈,不分年纪。平时我们练武学文,都是与员一起,将一般不参与,即使有也是作简单的指导,懂吗?”
我缓慢地点了点头,算是半懂。
“刺燕庆典因为一直没收到族长的回复而一拖再拖,大哥也找各种借口劝慰过我,政局动荡,别说是族长,就算是外出任事的燕将都并不一定有空能回来等等,但十二岁的我怎么可能会理解。眼看我十三岁生日都快到了,刺燕之事都没有半点动静。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族长突然回来了。”
我入戏很深,一下就跟着开心了起来,差点就把自己当作了十二岁的朱静了。
“族长这次回来非常低调,即没有在集院中与我们见面,也没有接见任何人,只是在自己院中闭门不出,跟着一起回来的族兄也闭口不提这次任务的任何事宜。我很急,一直想见族长,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能正我燕族人员的身份,但族长没有露过面,我更不可能闯进他院中问他。那时我学燕行云翘已经小有所成,心中郁闷时便跃上城头看着燕城的夜色。那天晚上,我在城门之顶遇到了夜中独坐的族长,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,还问我长剑舞得怎么样了。我年少气盛,直勾勾问他何时为我刺燕入族,他却叹了口气,失神地凝望着黯淡的月亮,说了一句不像他会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木太秀,风摧之,月太盈,已近亏。一直在我们心中斗志昂扬的族长突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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